“你是市汽车运输队一队的?”
“对。”
“上个月十五号,你是不是送过一批精密零件去临江机械厂?”
陆成安神色微顿。
“送过。”
许建国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什么零件?”
裴砚舟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继续问:“那批货有没有在中途停留?”
“有。”
“在哪里?”
“北郊旧货场。”
“为什么停车?”
“前面有人摔倒,路被堵了。”
“停了多久?”
“大约二十分钟。”
“车上的货有人看守吗?”
“我和押运员都在。”
“有没有人接近过车厢?”
陆成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眉头慢慢皱起,似乎在回忆什么。
“当时围过来不少人帮忙抬伤者。有两个穿工装的男人从车尾经过,其中一个撞了我一下。”
“你认识他们吗?”
“不认识。”
“还记得长相吗?”
“其中一个戴着口罩,只看得出左边眉骨上有一块黑痣。另一个个子不高,右腿走路有点拖。”
裴砚舟眼里的温度彻底退去。
“右腿有伤?”
“看起来像。”
“他说过话吗?”
“说过一句让一让。”
“哪里的口音?”
“本地口音,但不太自然。”
陆成安想了想。
“像是在外地待过很久,回来后故意学本地人说话。”
裴砚舟与许明川对视一眼。
许明川立即意识到问题。
“那批精密零件出事了?”
“临江机械厂收货时数量没问题,但半个月后装配现,其中四只零件被换成了废件。”
裴砚舟道:“包装没有损坏,封条也是真的。有人提前准备了完全相同的封条,在运输途中动了手脚。”
“可我一直守着车。”
陆成安脸色微变。
“除了北郊旧货场,路上没停过。”
“押运员呢?”
“叫周大海,也是运输队的老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