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沈清棠收拾碗筷。
刘婶搬来一个小板凳,就坐在小厨房门口的院子里搓臭娘子叶子。
“今日摘回来不少叶子,应该能做好几盆豆腐了,也不知道明日去镇上好不好卖……”一想到要接手豆腐生意了,刘婶心里就有些紧张。
他们老两口一直生活在村子里,去镇上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说去镇上做生意了。
“清棠丫头,我这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万一没人买怎么办?我这嘴又笨,又不会吆喝也不会跟人打交道,这……”
“您就放心吧,到了镇上您只管拌豆腐就行了。”
沈清棠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对了李叔,我记得……之前听你们提起过,村子里那位姓廖的老人家会烧坛子是吗?”
“是啊,咱们家里那些坛子都是老廖烧的。”
“李叔,您一会儿去一趟廖家,我想买一百个坛子。这菌子酱得用坛子保存才能放得更久,咱们要得多,看能不能跟他谈谈价格。”
“要一百个?这么多?”刘婶抬起头来。
“是啊,我估摸着咱们收菌子的消息传开后,附近几个村子的人也会上山去捡,到时候菌子多了也得有容器装才行。”
“行,我现在就去问问。”李叔摇着扇子出门了。
沈清棠也坐下帮忙搓豆腐,两个人搓了一个多时辰才将两大背篓的叶子搓完,做了整整八盆豆腐。
“终于搓完了,这活儿还是累人。”刘婶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肩膀,捶了捶腰。
“刘婶,你先去休息,剩下的东西我来收拾就好。”
“没事,咱们一起收拾快一点。”
“清棠丫头,锅里烧了热水。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去泡个热水脚再睡。”
收拾完院子里的东西,沈清棠进屋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扳指。她不太懂玉,但也能看出这枚玉扳指值些银子,玉质温润细腻种水很好。
萧临渊从侧屋出来,他刚沐浴过,身上还带着几分湿气。
“明日去镇上,把那枚玉扳指带上。”萧临渊走了过来,淡淡解释道:“我与那镖局的镖头有些渊源,这枚玉扳指是他赠予我的信物。你明日拿着这枚玉扳指去疾风镖局,他们看到这枚扳指便明白了。”
“好。”沈清棠小心将玉扳指收好。
“没想到你还有这层人脉,他们若是愿意收我的菌子酱,那可太省事了!”
……
翌日,天刚蒙蒙亮。
沈清棠刚从床上起来,刘婶夫妻已经将豆腐搬上牛车了。
“刘婶,时辰还早。”沈清棠还想烧水煮碗面垫垫肚子再出,就被刘婶催促着。
“时辰不早了,咱们早些去镇上准备准备。我跟你李叔这是第一次上镇上去做生意,还有好多不懂的地方,得早些去熟悉熟悉……”
沈清棠也能理解刘婶紧张的心情,无奈地笑了笑。“那好吧,咱们去镇上吃碗面也行。”
“哎哟,那镇上一碗面得卖好几文钱呢!”刘婶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野菜窝窝头塞到沈清棠手里。“我昨晚就准备好了,包袱里还炕了两个饼子,留着晌午再吃。”
看着手里的野菜窝窝头,沈清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到了镇上,还没开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