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沈清棠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刘婶,这豆瓣菜其实……还是含有一些微量毒素的,偶尔吃一顿还行,天天吃对身体也不好。”
“这样……”刘婶思索了片刻,还是觉得那么多豆瓣菜不全摘回来有些可惜。
“那我明日少摘一点,就摘一篮子。”
“那行。”沈清棠点了点头,帮忙收拾碗筷。
“清棠丫头,我出去一趟。”
“刘婶,这么晚了还出去吗?”沈清棠觉得有些奇怪,刘婶夫妻二人向来睡得比较早,平日里这个点儿已经躺下了。
这么晚还出去做什么?
“我去找一趟张二麻子!”刘婶从阿左口中知晓了今天生的事情,她已经忍了一天了,有客人在不好作。
“那张二麻子居然敢打你的歪主意,我非得去好好教训教训他!”刘婶向来好脾气,这还是第一次表现出凶悍的模样。
衣袖一撸,抄起靠在门边的锄头便冲了出去。
“刘婶……”沈清棠担心出事,赶忙追了出去。
张二麻子住在村尾,两三分钟就到了,老远便看到张二麻子家门口围着几个人。
“刘婶,那是张二麻子家吧?这么多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先过去看看!”刘婶死死握着锄头。
村长也带着几个人从另一边走来,脸色严肃。
“村长,是出什么事了吗?”
“清棠丫头,你也过来了。”村长叹了一口气,摆摆手道:“张二麻子没了,我带人过来看看。”
“没了?”闻言,两人皆是一愣。
刘婶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让他以后不敢再做这种事情,可人居然没了……
“行了,都让让。”
“村长来了。”
门口的人让开一条路,几个长舌妇都在。张二麻子的尸体就倒在院子里,嘴唇紫眼睛大张着,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看起来极为痛苦。
人刚死没多久,身上还有温度。
张大随村长一同来的,他懂草药,很快便找到了张二麻子的死因,是中毒死的。
随后,张大又在桌子上现半个吃剩下的野菜窝窝头,里面掺着剧毒的断肠草。
“村长,是断肠草。”张大将野菜窝窝头掰开,挑出一截切碎的断肠草。“张二麻子这是将断肠草当成野菜误食了,这是剧毒的,小小一株断肠草的毒性就能毒死一头牛!”
沈清棠心里有些疑惑,这断肠草大家都是认得的,平日里采野菜都会避开,而且断肠草很好辨认,不可能跟其他野菜混淆。
“死了也好,省得活着祸害人。”刘婶往院子里瞥了一眼,拉着沈清棠离开,
“走,咱们回去。”
路过张二麻子家院墙转角处,沈清棠瞥见石榴树枝上挂着一根丝线……
跟萧临渊身上的衣裳料子一样!
那布料是谢时砚留下的,上等的绸子,唯一的缺点便是容易勾丝。
萧临渊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