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脸上是一贯的冷漠,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她倒是习惯了他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在外人看来……或许是有些吓人。
瞧瞧,都给人左公子吓成什么样了!
“左公子别怕,他就是不爱说话不爱笑而已,看起来比较冷漠,其实人很好的。”
闻言,阿左悬在半空中的手顿了顿……
“萧临渊,你别总是冷着一张脸,都吓着客人了。”沈清棠朝着阿左笑了笑,手肘轻轻碰了碰萧临渊的手臂。“来,给客人笑一个。”
“不……不必。”阿左赶忙摆手,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
萧临渊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单手将茶杯递到了阿左面前。
沈清棠扫了一眼,家里没有茶叶,杯子里装着的是她昨天煮的凉茶,已经不能喝了。
“你怎么给客人喝隔夜凉茶?不好意思啊左公子,我去给你倒杯糖……”
沈清棠嘴边的话还没有说完,阿左已经接过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没事没事,我就爱喝隔夜凉茶。”
沈清棠:“……”
这凉茶是她前些日子上山采回来的,清凉解暑适合天气炎热的时候喝,但性凉过夜容易拉肚子。
她想提醒,但已经来不及了。
“左公子稍坐一会儿,我去准备晚饭。”
“沈姑娘不用麻烦,我坐一会儿就走。”
“难得这么有缘能在寒水村再遇到左公子,你又救了我两次,总得让我尽尽地主之谊不是?”沈清棠将篮子里的豆瓣菜拿出来,就在井边打水择菜清洗。
院子里还剩下一些柴火,萧临渊继续往里搬。
阿左见状,赶忙上前去帮忙,屁颠屁颠跟在萧临渊后面。
“左公子是客人,岂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沈清棠赶忙将阿左按坐回椅子上,擦了擦手道:“让他去做就行了,他干活儿可麻利了。”
阿左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不敢说话。
他一个属下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家主子干活儿……
就算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我这人就是闲不住,让我来吧。”阿左赶忙接过萧临渊手中的柴火,一趟一趟将柴火往小厨房里送,动作十分麻利。
“左公子干活真是麻利。”沈清棠随口夸了一句。
并未注意到,某人沉下来的脸色。
刘婶夫妻从山上回来,见家里有客人,也是热情地招待。
萧临渊扫了眼背篓里的臭娘子叶子,淡淡开口道:“左公子既然闲不住,不妨体验一下做豆腐?”
“是……”阿左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将刘婶吓了一跳。
“这孩子怎么一惊一乍的?”刘婶拍了拍胸口。
“抱歉婶子……”阿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刚才差点就给殿下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