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亏欠别人,昨日吃了你的食物,便用劳力来抵。”
免得这女人日后拿这些情分来说事!
萧临渊冷哼了一声,抡斧头的度明显更快了。
沈清棠将树枝上的衣物取了下来,回屋拿了一块湿帕子。
“瞧你这一身汗,我帮你擦擦……”
“不用。”萧临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怎会看不出这女人心里那些小心思。
“你身体还没好,一身汗不擦干的话,一会儿吹风容易寒气入体,昨晚好不容易才帮你把高热退下来。”
看着萧临渊这副有劲儿的模样,不得不说这男人身体素质真好,昨晚还在高烧,今天就能做体力活儿了。
不知道在其他方面,是不是一样强悍?
“昨晚……”萧临渊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眸色沉了沉。
“嗯?”沈清棠对上他的视线。
她怎么觉得……
这男人突然有些别扭?话说一半吞吞吐吐作甚?
“没什么。”萧临川别开了视线,将她往边上推了推。“躲开些,别影响我劈柴。”
沈清棠没有阻止,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着他劈柴。
都是成年人了,他应该知道量力而行。既然能做劈柴的活儿,想来身体是恢复得差不多了,她并不担心。
萧临渊每次举起斧头,肩膀上的肌肉线条便更加明显。
这男人一看就很会凿的样子……
那斧头在他手里,仿佛能凿出水。
“清棠。”邻居刘婶快步走来,看了看萧临渊,将沈清棠拉到一旁。
“刘婶,你们回来了。”
刘婶夫妻二人就住在沈清棠隔壁,沈清棠刚穿过来的时候体力不支晕倒在了荒坡上,是被上山挖野菜的刘婶现的。
刘婶将她带回村子,不仅救了她的命,还帮她修缮了这间破屋子,让她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刘婶夫妻二人都是心善淳朴之人,虽然只相处了短短几月,但沈清棠能感受到刘婶夫妻二人的善意,是把她当做亲生女儿对待。
“清棠,我跟你李叔回想探亲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谢时砚的事情我们都在村口听说了。”刘婶是真心心疼沈清棠,忍不住抹了抹眼泪。
“真是个白眼狼,为了养活他,你早起晚归上山找吃的,帮他治伤,他居然……居然说走就走!”
“哪怕是把你带去京都也好啊,就不用在这穷苦的边城受罪了。”
“刘婶,谢时砚毕竟是太子,我一介草民孤女……身份悬殊。没关系的,一开始我救他也不是冲着攀高枝去的,他给我留了不少的珠宝饰。”沈清棠拍了拍刘婶的手背,轻声安慰。
“珠宝饰有什么用?还不如多给一点粮食,现在县城里都挤满了难民,珠宝饰那些东西都换不来几袋粮……”
刘婶目光再次落在了萧临渊身上,皱了皱眉头。“清棠,这才刚送走了谢时砚那个白眼狼,你怎么……怎么又捡了一个男人回来?”
“瞧他那一身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没做过什么粗活,跟谢时砚一样只会吃白饭吧?清棠,你可不能再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