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男人眼眸微眯,目光紧紧锁着她的小脸,那眼神仿佛早就已经看穿了她心底那些小心思似的。
沈清棠有些心虚地别开了视线,清了清嗓子。“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那你……自己脱吧,我帮你上药。”
男人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照做。
沈清棠从药箱里拿出碘伏棉签,准备帮他消毒。回头一看,他已经脱掉了上衣,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亵裤。
沈清棠眯了眯眼睛,色眯眯地打量了一眼,棉签蘸取碘伏帮他轻轻处理伤口。
房间内安静得能清晰听见一声一声的心跳声……
那么沉稳!
“你与谢时砚是何关系?”头顶突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算是……前夫吧。”沈清棠淡淡回答。
“忍着点,这药可能会有点疼。”怕他疼,沈清棠一边上药一边轻轻吹气。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沈清棠抬起头,正好对上男人的目光。
她这才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有多接近有多暧昧。
“萧临渊。”男人喉结上下滚了滚,抬头别开了视线。
“我叫沈清棠。”
沈清棠熟练地上药包扎,帮他处理好了伤口,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裳。“你这一身血渍太脏了,我去打点水来帮你擦擦,换身干净衣裳。”
说完,沈清棠便去准备热水。
当她回来的时候,萧临川赤着上身站在床边,一脸嫌弃地打量着周围环境。
“需要我帮你吗?”
“不必。”
沈清棠将热水放在了桌上,递过去一块帕子。“那你自己来吧,需要帮忙再喊我。”
“那衣服是谢时砚的,你俩身形差不多应该能穿,不合适再叫我。”沈清棠说着,刚走到门口。
那衣服比她更快一步,直接被扔到了院子里。
“你怎么……”
“谢时砚用过的东西也敢给我?”萧临渊声音很冷。
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出的寒意。
看来……
萧临渊对谢时砚的恨意,的确是很深了。
以后绝不能对萧临渊使用暴力的驯服手段,还是得按照驯养手册一步步慢慢来。
“除了谢时砚的衣裳,我家里没有男人的衣物了,你要是不愿意穿他的,就只能先穿我的,等明日我再给你做一身新衣裳。”
正好谢时砚给她的箱子里面有几匹新的布料。
沈清棠从柜子里拿了一套略微宽松一些的衣裙,放在了桌子上,便关上房门让他自己擦洗。
她来到院子里,重新检查了铁笼子,确定里面没有卖身契之类的东西。
谢时砚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忘了?
没有卖身契没有路引,萧临渊也是个黑户?
谢时砚到底是从哪个人牙子手里买来的,手续都不齐全,这也太不专业了。
不过,谢时砚既然敢送给她,身份来路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算了,还是写封信问问谢时砚吧,顺便感谢他一下。
这份礼物,她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