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紫妹妹很快就现,抛去被迫演戏的成分。
陶艺栀实际上是一个很沉默的女孩,不仅认生,还很胆怯。
小丫头并不像一开始表现出来的那样,亲近自己。
而且,她的胆怯和恐惧是分梯度的。
她怕陌生的环境,怕姐姐不喜欢自己。
但,最怕的人是苏坛。
“小鬼,我也不喜欢吃人。”苏坛无语地说道。
陶艺栀那张巴掌大的脸蛋上,布满了凝重之色。
“谢谢苏总。”
“欸,你这小鬼。”
苏坛当即就要给她的额头上,来一脑嘣儿。
小丫头不明白怎么就激怒苏总了,下意识战术性后仰。
不过,很快她就现。
苏坛被挡住了。
是姐姐,姐姐用她的手掌,护住了自己的额头。
只是,掌心传来阵阵冰凉的感觉。
萧紫妹妹抿了抿嘴唇,轻声道,“连小孩儿都欺负,怪不得人家那么怕你。。。。。。”
“你说啥,我没听清。”
苏坛故意将耳朵伸过去,难得萧紫妹妹肯和自己说话了,要不是老妈在旁边,苏坛高低要调戏一番。
只是现在,插科打诨已经是极限了。
女孩撇撇嘴巴,揉了揉太阳穴,然后一脸柔弱地看向刘媛。
“阿姨,我脑袋疼。”
刘媛秒懂,立刻站起身,板着脸,“臭小子,你很闲吗,吵到我闺女了知不知道!”
苏坛两手一摊,节节败退。
难以置信地说道。
“紫宝你现在学坏了,也越来越腹黑了啊,我晚上再来看你。”
说完,便在老妈的威压下,溜了。
望着落荒而逃的背影。
萧紫妹妹嘴角落下一抹浅浅的笑容,小声嘀咕着。
“怪不得喜欢欺负小孩儿,你自己就像个小孩子。”
这种久违的温柔,苏坛暂时是看不到的。
萧紫转头看向怯生生的陶艺栀,内心倍感奇异。
和血脉无关,反倒像。。。。。。
看到了那个七八岁,无依无靠浮萍般的自己。
爱是一种很奢侈的东西,每一个贫瘠的人,其实都很吝啬,无法分享给别人。
这个道理,在萧紫妹妹的身上实践了很多年。
“艺栀,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害怕苏坛吗?”
陶艺栀略微思考。
“爸爸妈妈说,苏总是大人物,我们要摆低姿态,让他高兴。”
萧紫妹妹愣了一下,表情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