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灵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把碗搁在小桌上。
三个人谁都没催她,手上动作继续,但耳朵都竖着。
洛灵把怀里睡着的幼崽放进摇篮里,拉好小兽皮。
四个小家伙挤成一团,睡梦中咂吧着嘴。
“长缺和那些鹰族兽人现在在谁手上?”
洛灵问。
“玄武亲自看着,枭齐也在那边守着。”
洛灵点了点头。
“明天一早我去见他们。”
凤梧从窗台上跳下来。
“你刚生完崽崽,身子虚,外面凉,有什么事你直接吩咐我们就是。”
“我身体好着呢!吃了灵果,力气全回来了,这个事我想亲自做个了断!”
洛灵活动了一下手腕。
三人对视一眼,都没再拦她。
翌日清晨,洛灵换了一身利落的毛绒兽皮裙,外面又裹了厚厚的兽皮披风。
她带着三个兽夫来到关押鹰族兽人的地方。
那是狐族最西边的一处废弃洞穴,洞口被玄武用灵力封住了。
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听见铁链拖拽的声响和低低的呻吟。
化形的少年玄武靠在洞口,见洛灵来了微微侧身让开。
“里面一共十七个鹰族兽人,加长缺十八个,还有些伤太重的,吾放了隔壁了。”
“谢了。”
洛灵抬脚走进去。
洞穴潮湿阴冷,地上铺着粗粝碎石。
十八个鹰族兽人或躺或坐,全被灵力锁链捆住手脚。
有几个身上还带着没处理的伤口,血痂黑红黑红。
长缺被单独锁在最里面,背靠石壁,头散乱,兽皮裙也破了,再也没了当初那副“本王”的架子。
听见脚步声,长缺抬起了头。
看见洛灵走进来,他瞳孔一缩,随即扯出一个笑。
“灵儿……你来看我了?”
洛灵站在他面前三步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长缺,你昨天想抓我和幼崽的时候,怎么没叫我灵儿?”
长缺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换了副悔恨的表情。
“灵儿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是那个碧莲蛊惑我的,其实我心里一直都……”
“闭嘴。”
洛灵打断了他。
两个字轻飘飘的,长缺却浑身一颤。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见你吗?我可不是来听你表白的,也不是听你认错的。我是来通知你一件事。”
她顿了一下,声音清晰得像刀尖划过石板。
“昨日我已经让阿爹去踏平了鹰族,从今以后你和你所有族人都将被烙印奴印,终生为狐族劳作。
没有我的解除,这烙印永远不会消失。若是反抗,奴印会反噬,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长缺猛地抬头。
“你敢!你凭什么!”
“凭你现在跪在我面前,凭你昨晚差点伤了我的孩子。”
洛灵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长缺,你以前把我当冤大头我懒得计较。但你动了我的崽和伴侣,这事就过不去了。”
身后的三人在听到这句话时心底触动,他们觉得小雌性这一刻美惨了!
长缺死死盯着她,他想站起来,却被灵力锁链拽回去,膝盖重重磕在石地上,闷响之后满脸扭曲。
“洛灵!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