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拉从刚才见面,隐约猜得出祝荨心有苦衷,便主动打断话茬。
“好了,执行命令。”
玉虹到底也不是真的怪祝荨,又见她衣服破破烂烂,鼻青脸肿的,脸色白得跟下一秒就要没气了一样,最后从储物袋掏出几瓶治疗药剂。
“喏,赶紧恢复好,免得大人再为你以身犯险。”
祝荨谢着接过。
见她收下,玉虹便干脆利索地回了军防司队伍中,指引着大部队离开。
而一旁的祝荨,微微咂摸一番玉虹的话外音,神色复杂地看向了魄拉。
她竟是为了自己进的重力场?
一共也就正经见过一面的雌性,为何要为她做到这般地步……
祝荨微垂眼睫,难得敛下那吊儿郎当的模样,认真道:“多谢大人,感激不尽。”
魄拉不喜这些虚的,嗤她:“不急着谢我,过不了多久,你不骂我就不错了。”
说罢,她随意地摘下手套,便朝着高格白厄那边走去。
祝荨尚未理解明白魄拉话里的意思,再侧眸,竟现军官身后,竟站满了试炼兽人们!
最前面的那几个,赫然是她的队友们。
“还不归队!”
随着魄拉的一声提醒,祝荨赶紧朝着队伍走去。
陆露没等她靠近,就一个箭步窜过去抱住了她,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
“呜呜呜呜,你哪里去了!我们在七层找遍了,都没找到你,还以为你出事了……”
见小兔子哭得眼睛通红,祝荨心头一软。
“没事,就是遇到了点意外,现在不好好的吗?”
说着,她又扫了眼略显狼狈的宴卿、兰时以及姜宝儿。
“倒是你们,最后这一关,怎么过的?”
宴卿听她这般问,敛下担忧的眸光,抿了抿唇,有些为难地看了眼兰时,不知道该如何讲。
倒是兰时别扭地说了句:“是兰韵,她借用了本命兽形,带着大家出来的。”
姜宝儿也跟着点头。
见祝荨听得一知半解,陆露赶紧给解释道:
“姐姐你有所不知,除了兽人的天赋等级,还有一种体现其实力潜能的东西,名为血脉之力,这是部分兽人大族才有的传承。”
“这种血脉之力之所以稀有,就在于其不仅能给兽人带来额外的强化,赋予独有的神通,还能让兽人在异能修行上一日千里。”
“而且一般情况下,血脉越强盛的兽人,天赋等级自然也会越高。”
“孔雀兽族中有一种十分稀有的血脉,名为狂化血脉。”
“兰韵……就是这种血脉,她在爆血脉之力时会化为本命兽形,体魄强度同时也能短暂地到达升境二阶的水平!”
说到这儿,陆露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了下来。
“七层重力场什么虚的都不玩儿,大家费尽心思,最后现只能老老实实扛着那压碎骨头的力道过。”
“如果没有兰韵,我们几个怕是也得倒在那儿了……”
祝荨蹙眉看了一圈四周,问出了关键:“那岂不是,光这七层就淘汰了大半的人?”
谁知宴卿却摇了摇头:“并非如此,那重力场是根据每个兽人的实力高低施加的压力,高者愈重,低者则轻,但不论怎样,都是兽人们自身所能承受的极限。”
“有了兰韵开路,很多兽人都扛了过来。”
说至此处,宴卿面露愧色。
“我一月前刚刚觉醒血脉之力,使用起来不及兰韵成熟,所以没能护好大家……”
祝荨一边听着,一边蹲下捏了捏姜宝儿的小脸,而后笑道:“黑猫白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想那么多作甚?”
“至于兰韵……我们择个机会感谢便是。”
兰时默默听着,亦是没有反驳她的话,只不过眼神失焦,显然神思不知飘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