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五角楼的祝荨,可谓满心震惊。
从外看,这西区长街方方正正,大道串着小巷。
兽人贩子们也规矩得很,基本都是售卖一些坐骑野兽,当然也有些满含期待被带走的普通兽人奴隶。
虽说瞧着比东区正常不少,但到底也是奴隶市场的寻常样子,没有什么新奇的。
可这五角拍卖场就不同了,整整五层,从大圈一直往上盘绕,竟是设满了坐席。
中间的雕花宝台中,还置放着列架以供摆放拍卖品。
而一到二层的坐席,皆是露天呈现,三层开始有所不同,多了遮帘。
至于四层,更是专门设置了隔屏,且坐席地方极为宽敞。
粗略看去,在四层设置的隔间,也不过十指之数。
正感慨于这当家的能在奴隶窑开出这般像样的拍卖场,旁边走来一个接待的兽人,笑道:
“这位尊贵的雌性,还请您出示身份牌。”
祝荨静静地看着他,随后从储物袋摸出捏的稀碎的身份牌碎片,撒谎不眨眼:“刚刚不小心摔了,可作数?”
接待兽人听后,嘴角一抽。
奴隶窑的身份牌可是专门用了坚硬的材料打造,为的就是能省点成本,反复利用。
若非用异能强力破坏,裂缝都不可能有。
摔碎了这理由都能编出来,骗傻子呢?
不过来者皆是客,接待兽人还是很专业地回道:“当然可以,在此之前,还需要登记一下您的入门服务兽人号码。”
入门服务的那个?
祝荨:“二百五。”
接待兽人愣了下,指了指自己鼻尖:“和我说?”
祝荨蹙眉。
不是他要登记么?
“对啊。”
接待兽人的脸当即红了又青,青了又红,最后憋屈道:“您何必拿我逗趣,我就是个臭打工的。”
一旁的纵千山和绪夜:“……”
这个脑子……
是从脑袋里长出来的吗?
与此同时,宝典也突然蹦了出来。
【怒气值+4】
【怒气值+9】
祝荨这下明白了。
这傻子不会以为,二百五说他呢吧?
她无语的摊开手,拿指尖扒拉开身份牌碎块,露出边缘处那个模模糊糊的数字。
上面有一排丑丑的小字,是当时那接引兽人亲笔写下的:
是俺,俺就是二百五。
接待兽人:“……”
这是哪个神经病干的事?
还有那个骄傲自豪的口吻,又是闹哪般啊??
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拍卖场的接待兽人闹了个大红脸。
他赶紧‘欻欻欻’的记录完,然后给祝荨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鞠躬:“实在抱歉,尊贵的雌性!请随我进来!”
祝荨带着兽夫们踏步而入,就听接待兽人絮絮叨叨的解释起来:
“看样子您是第一次来拍卖场,我们老板吩咐,如果是雌性,都可以坐在二楼的雌性专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