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典子?”
祝荨不确定地又在脑海中喊了一声。
依旧没有回应。
祝荨眉心蹙得更紧,几番感知,确实没了宝典的动静。
她微微吐口气,又是把云朵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好好拿着线索卡拍拍屁股走不好吗?
真是作死作到别人家。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靠自己解决困难了。
祝荨让纵千山站在自己肩膀上,又抱起绪夜,去湖边看了看没有知觉的虞泽。
心念一动,问:“把他从水里拎出来,会不会有事?”
纵千山浅声应:“……应当无妨。”
祝荨瞥眸,瞧见旁边那一只破破烂烂的碗,到底还是给虞泽盛了一碗水,将他放了进去。
她带着三个兽夫离开了草屋,朝着四周转看起来。
这一走,竟是现此处大得惊人。
除了一幢草屋和一望无际的湖水,竟是再无其他陈设,唯有看不到尽头的湿润地面……
忽而间,一阵细弱的哭泣声传了出来。
祝荨神色微凝,循着动静缓缓摸了过去。
不多时,居然现湖水边,有一条小金鱼正在水中翻腾着,那哭声,似乎就是它传出来的。
祝荨下意识探手过去……
……
黑色的水潭外。
一个带着面具的兽人缓缓浮出水面,他正准备钻进神像,却听到一阵戏谑的笑声传来。
“啧啧,我听小七说,许阿蒙你舍得从石像里出来了。”
“本来还不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阿蒙猛地抬头,就看到一个妖娆风情的兽人正坐在树上,晃悠着双腿。
他眸色冰冷,满脸戒备:“苏饶,你来干什么?”
苏饶抬起如羊脂玉一般的长指,掩在唇边咯咯的笑了。
“不干嘛,好奇嘛,瞧瞧热闹。”
“来看看我们奴隶窑的痴情种,除了找到了自己心爱的满满,还一反常态的带了好多雄性进去,多有趣是不是?”
听苏饶这般说,阿蒙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我的事与你无关!滚开!”
谁知苏饶一点也不见恼,眯着那魅惑的狐狸眼,笑得愈厉害:“有趣有趣!居然这么生气!”
“不过许阿蒙,我也不是故意惹你不痛快,此番来,是想和你讨几个雄性兽人出来。”
阿蒙抬眸,不言语。
苏饶也没等他的回应,自顾自道:“那只粉色小鸟,小黑猫,还有……蓝色小鱼,我都要。”
许阿蒙声如寒冰:“那是满满的玩伴,不能给你。”
苏饶丝毫不急,循循善诱道:“呵呵,你心里清楚,那个雌性只能留两个时辰,时间之内她若找不到下一个线索,自然会受到惩罚。”
“惩罚可是很痛的哦,你就不怕你的满满撑不过去?”
许阿蒙捏紧拳,目露杀意。
“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饶从树上轻巧落下,展开手中精巧的扇子,遮在唇边弯眸继续道:
“我呀,刚好能帮你求求情,给你的满满一个特殊待遇,撤掉对她的惩罚,让她永远陪在你身边,如何?”
阿蒙抿唇,有些接不上话。
平心而论,他有些抵挡不了这个诱惑。
可是他能感觉得出来,阿三他们对满满来说,也很重要……
如果真的夺走阿三他们,满满会不会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