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
“生死好坏,是祝荨的因果,你们如何想,如何做,我皆不会干涉。”
绝美雄性端正静坐,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带丝毫情绪。
对于祝荨,似乎只当是一个陌生人。
虞泽不知是不是终于寻到了和自己算是站在一边的兽夫,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摸索着将白绸系上。
随后又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药剂。
“给你。”
纵千山目光触及到药剂的那一刻,眸心微微一缩。
她……竟是真的买来了?
生命之泉何等价格,他心知肚明,几十兽币的花销……
可就在这时,他耳边忽然就响起那破碎的哭音。
长渝……
他缓缓勾起唇角,强自压抑住心底的悲凉,问虞泽:“谁买的?”
虞泽微顿,本要脱口而出的“是我”,又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一路上,他想了无数种方式。
要么就晚一点给纵千山,故意拖慢时间,要么就是把买药剂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分化其他兽夫和她的关系。
他实在害怕,这次回来所有的兽夫都如景琉那般不理解自己。
可……临到这一刻,他却觉得心里堵得慌。
已经赌上一切把她送到了法司迎接死亡,又何必……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抹掉她那份少的可怜的善意。
念及此,他轻嘲:“是祝荨。”
“她特意交代景琉给你送回来。”
听到这个名字后,纵千山垂在身侧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了下。
果然是她。
可此时此刻,他一想到自己被当成了谁的替身,又借着对方的光分到了些许可笑的怜悯……
恶心极了。
他何其要强,一身傲骨,这些年已经被磋磨得所剩无几。
没想到临死前,她居然还要用他最不能接受的方式对待他。
一时之间心绪躁郁,他竟是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噗”
一口鲜红的血骤然被呕出。
虞泽听到这动静,瞬间慌乱起来:“我,我刚才不是故意和你吵……”
“咳咳……与你无关。”
绪夜也焦急地扶住他:“你都成这样了,赶紧把药剂用了吧,至少能管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