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来得太直白。
以至于祝荨在这一刻心里‘咯噔’一声,没能及时接话。
他这是……看出来了?
来到这里数日,她其实能够明显感受到,这几个兽夫微妙的态度变化。
从一开始的恨之入骨,到现在顾及着什么。
但无一不是从心底不接纳她,甚至想要远离她。
她相信,但凡有一日这该死的婚契不会对他们造成损失,几个兽夫当即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她。
也正是因此,她才行事无忌,没有刻意遮掩自己的变化。
毕竟从骨子里带出来的公主傲气,导致她不想花精力表演一个卑鄙自私的雌性。
可万万没想到,纵千山会问出来。
承认?
那必不可能。
借尸还魂的事情,不管在什么时代,都足够骇人听闻。
思绪停下,祝荨抬起脸,含笑道:“我不是我,还能是谁?”
“难不成,你纵千山就想让我虐待你才开心?”
雄性紧紧追着她的神情,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反问:“这些话,雌主你自己信吗?”
祝荨面色平静无波:“为何不信?”
“还是说,见我宠幸了景琉,你心里不甘了?”
见她把话题越绕越远,他纤长浓密的睫羽轻轻一颤,敛下眸中神色。
语调又恢复了从前温和又疏离的模样。
“雌主宠幸谁,是您的自由,千山不会心存嫉妒。”
“那感情好。”
祝荨不想和他多打机锋,索性扭头去了人堆儿里帮忙去了。
待人走远,纵千山才淡淡道:“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景琉应声走出,只是那步伐慢吞吞地,堪比龟爬。
“……我。”
“只要在她身边一日,这种事便是天经地义,何必躲着?”
景琉局促地捏着衣角,难得在这扭捏劲儿出不来。
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最后只恨恨地甩出一句:
“还,还不如之前那个恶毒的样子,好歹不会馋我们身子!”
“真这么想?”
景琉对上那双冰透的眸子,瞬间感觉自己无所遁形,无奈垂头,无力地承认了这次意外带给自己的泼天好处:
“你知道吗,我多了五十年的寿命……”
“而且,实力也到五阶中期了。”
纵千山削瘦的身形微微一晃,过了好久,才缓缓吐出两字:“好事。”
景琉见他这样,纠结片刻,绷紧唇线低声道:“一次是意外,可我们两个都证明了这是真的……你只剩两年了,要不要为了命……去主动求一次?”
空气瞬间凝固了。
就在景琉后悔自己冒冒失失的问话时,对方给了回应。
“呵。”
绝美的雄性垂下脸,呵出一声极低的笑。
“景琉,我若在此低头,可就什么都没了。”
“……”
两个兽夫的对话,祝荨一概不知。
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已经和部落里的人打成一片。
除了串串门子,还会陪着果果玩一会儿。
余下的时间,她也会不断凝练异能,只是可惜没有什么武学心法之类的东西。
虽说现在怒气值够抽十连,但出来的东西太随机,没必要赌上身家。
正在苦恼,宝典贴心地提醒道:【主人,要不把神秘盲盒材料打开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