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雄性更是哂笑一声。
临到门口,才冷冷道:“雌主,两周前,你把所有的兽皮和食物都给了那个人,是不记得了吗?”
说完,夺步而出。
祝荨安静了好久,最终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有人恨着,骂着,都是小事。
可家底,没了可是要命的!
艹。
公主哪过过这种穷日子。
真是给你祝姐气笑了。
绪夜走出屋子没多久,不远处就有人丢来一张皱巴巴的兽皮。
看边缘痕迹,显然是刚撕开的。
一个身高几近两米的俊朗男人,正抱臂靠在树上。
他别于绪夜的破碎娇弱,五官硬挺,英气逼人,肤色呈小麦色。
手臂结实,肌肉线条流畅好看,胸前微鼓,彰显着蓬勃的力量感。
浑身透着一股淡淡王威。
唯有腰间,系着半块不规则的兽皮,略显窘迫。
“景琉,我……是不是很没用?”
绪夜攥紧兽皮,沮丧的围在腰间。
景琉并未多言,只是看向远处:“他们三个,已经先一步离开了,在林子边等我们,你怎么想?”
绪夜听见,有些不甘心的道:“可是我们都是被婚契绑定了的!上次是因为坏雌性签了奴役契约,才免去婚契限制……”
“可如今不一样,逃跑等于违背婚契,一旦被感应到,很快就会被病痛诅咒,几乎和送死没区别!”
“然后呢?”景琉眉目藏了戾气,反问道。
“然后毫无尊严的,求她施舍我们寿命?”
在这个恶心的世道下,他们这些雄性要想延长寿命,就需要找雌性亲密无间的接触。
当然,也可以买一种名为“生命之泉”的珍贵药剂延缓死亡。
可对几个连最基本的物资都没有,又当过奴隶被折磨到身无分文的雄性来说,如何能买得起?
绪夜无力反驳,好半天才抬起手掩住面容,哭出了声:“可,可只要她死了,我们就解放了,不用受婚契反噬……”
景琉见状,轻叹一声:“绪夜,你应当知道,咱们当中,有一个已经二十三岁了。”
“遇到天赋好的雌性,一次亲密能延长雄性三年甚至五年的寿命。”
“可祝荨呢?不过月余。就算一直忍辱负重,又能改变什么?”
“若再不寻出路,两年后就是他的死期。”
绪夜闻言,面色骤然白了下来。
半晌,他低声喃喃。
“好,我们现在就逃。”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