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是什么野鸡杂志?长那德行也叫颜值担当?
凌度视线重新落回兰漱脸上。
她依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神情,看得他窝火。
他本想扭头就走,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前迈了一步,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把她压在床上。
兰漱反应极大,呵斥他,“凌度!”
惯性让两人的鼻尖轻轻擦过,熟悉的电流在彼此身体里结结实实地过了两遍。
毕竟纠缠了十年,对彼此身体都太熟悉了。
兰漱用理智强压下身体对他本能地倾斜,冷声道:“又要强奸我?”
强奸。
凌度自嘲一笑,什么深仇大恨,能让她用上这种字眼。
他真想冲动地告诉她,如果你真这么觉得,那就报警、起诉,怎么解恨怎么来,他凌度绝不喊冤。
可他今天实在太累、太委屈,不想争吵,也不想咄咄逼人,只是低声问:“你有没有想我?这好多好多天。”
兰漱一愣,片刻后回答:“没有。”
“撒谎。”凌度一把拉起她的手,“撒谎手就抖,当我不了解你?”
兰漱语气平淡,“早年是装的,为了让你看出破绽,好达到捞你的目的。演着演着,成习惯了。”
她总是能精准地气死他。
凌度翻身从她身上起来,就不该跟她说话。
兰漱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其实还在克制不住地颤抖。
她下意识地用左手按住右手,手是不抖了,心却还在异常的跳。
可惜她没有第三只手去按住心跳了。
凌度没走。
看着客厅那一地狼藉,他沉默了片刻,开始一件件收拾。
他甚至不需要问兰漱,就知道每件东西原该放在哪里。
没过多久,房子恢复以往的秩序,仿佛退回到两个月前,甚至两年前的某一个普通日子。
但时间没办法倒流。
兰漱没阻止他,去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床品躺下。
为了能快点入睡,她吞了两粒助眠药。
凌度独自一人收拾到天亮,所有落灰的角落都擦拭一新。
结束时,两条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腿也像是注了水泥。
不过这样也好,身上疼了,心里就不疼了。
他忙完回到卧室,兰漱还在熟睡,看一眼手机,已经七点了。
参考她的生物钟这很不正常。
目光在床头一扫,果然看到了那瓶药。
凌度眉头紧锁,走过去将药瓶揣进兜里,再次看向她。
混账东西,长了一张完美的脸。
那么完美。
那么混账。
他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呢喃道:“为夫去给你赚钱,你少给我戴几顶绿帽,成吗?”
说完,他啧一声,无奈地叹口气,“算了,为夫买把加特林。”
待了片刻,他转身离去。
随着门“咔哒”一声关上,床上闭着眼的兰漱翻了个身,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
*
颂风的经纪人等在门口,阳欢一到公司她就迎上去,脸色难看,“颂风在片场撂挑子不干了,导演喊几次都不理,下午直接打球去了。”
阳欢眉头一皱,把衣服放进衣柜,“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经纪人关上门,压低声音说:“东旭那边塞进来个新人,带了编剧,改了剧本,有一场重头戏强加了一段新人的高光,导致颂风原本的人物逻辑乱了,特别降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