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西词突然说不出口,舔了舔唇,认真地说:“…对不起。”
“这段时间你说了多少次对不起,抱歉之类的话,我说了不用。”祁驰译轻嗤:“我要的是你足够爱我,懂么?”
季西词咬唇,不知道怎么回应。
正好走到车旁,季西词拉开车门,正要弯腰坐进去。她似想到了什么,扯住他的手腕,踮脚吻住了他。
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深吻,潮热的唇落在他喉结上。
祁驰译眼底暗下来,嗓音格外哑:“这里可是野外,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么?”
“知道。”季西词声音很轻:“如果是你的话,没有关系。反正这一带,没有人过来。”
这话等于默许。
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月亮挂在山尖,清辉洒下来,把整片山坡照得朦朦胧胧。
祁驰译进车把座位调高,喉结上下滚动着,气息灼热地对她道:“宝宝,自己坐下来。”
这话听着意外熟悉。
但季西词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被他抱到了腿上,她后背软绵绵地抵在方向盘上,能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衣服边缘。
季西词有点紧张,声音不自觉地抖:
“驰译……”
这一刻,她不去思考爷爷的那些话,不去想着明日的相亲。
她只想,跟他好好地待在一块儿。
把自己全部送上去也不要紧。
反正。
她也特别特别喜欢他。
在这个时候,祁驰译的手机响了。
然而他缠着她热吻,一点也不想管,手机顺着座椅跌落下来。季西词眼里含着雾气,余光看到了熟悉的号码,喘着气催促:
“是爷爷打来的,你赶紧接电话。”
祁驰译仍扣着她的腰,沉着呼吸接通电话。
那头响起老爷子的声音:“你这根烟抽得还挺长啊,两个小时还没回来?”
祁驰译盯着她的脸,眼底欲念沉沉,季西词羞得抱住了他的腰,不肯抬头。
祁驰译轻笑了声:“今天上映了两部还不错的电影,我看完再回去。”
老爷子骂道:“我看你是昏了头,赶紧回来!”
祁驰译:“爷爷,看电影怎么能说是昏了头,待会儿回去。”
挂断电话,祁驰译把手机抛到后座,他的唇继续与她勾缠,攫取着她全部的氧气。
过了许久,季西词终于找到说话机会,断断续续地说:“县城里唯一的电影院正在升级…你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借口……”
“找什么借口?”
祁驰译浑笑,模样痞坏:“说我在外面吃宵夜?不过现在这样,也确实在吃宵夜。是吧,姐姐?”
季西词脸涨红一片,指尖紧紧抓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臂:“你就不能…不能稍微正经一点,别总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祁驰译黑眸暗涌,抬手指着锁骨上的印记,笑了起来:“这上面都是你留下的印记,你叫我怎么正经?”
“…………”
他在她的耳侧,低哑诱哄道:
“宝宝,试试看,一口吞下去。”
山上一片死寂,连风都停止。
车内的震动在寂静里格外清晰,车身一晃,枯叶便从枝头簌簌落下。
还有男人和女人难以抑制的呼吸声。
最后的时候,季西词压抑了一天的情绪彻底崩溃,眼泪不停落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
祁驰译慢慢地吻着她的泪,喟叹着:“最近怎么这么爱哭。”
“……”季西词埋在他的胸膛里,压抑着哭腔:“祁驰译,如果哪天我不在,你一定——”
话音未落,祁驰译带着迫切,重新堵住她的唇,声线沉磁而郑重:
“季西词,你相信我一次,好么?”
他的动作放肆。
她被逼着点了下头。
—
大年初一。
一天下来,祁家老宅被踏破了门槛,许多人前来拜年,其中包括房地产开发的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