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驰译偏了下头,轻声:“在追。”
……
待四周恢复安静,摊主也收拾东西离开。祁驰译拿出了个小熊娃娃递给她,不大,小小的一只。
“你还留了一个啊。”季西词的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很惊喜,她喜笑颜开地接过:“好可爱。”
祁驰译:“你喜欢就好。”
不过他很快就后悔送给季西词了,她晚上睡觉时也要搂着它,这只娃娃肆无忌惮地横亘在两人中间。
祁驰译想要伸手抱她,碰到的却是丑不拉几的臭熊。
他真的难以接受。
祁驰译嫌弃地说:“喂,你不觉得很挤么?”
季西词爱不释手地搂着小熊:“不觉得,它身上的毛好软,抱着睡很舒服。”
“”
祁驰译干脆一不做?不休,抽走她怀里的熊扔到了书桌上。
小熊受到重力影响,又四脚朝天地摔到地上,圆溜溜的黑眼睛瞪着天花板。
季西词没来得及拦住,瞪着他:“你做什么?”
“碍事。”祁驰译说得理直气壮,动作极为霸道,把她抱在了怀里。
“我不远万里过来找你,你应该是抱我,而不是那只熊。”
季西词原本还有有些恼意,听到后面的话,便不再跟他计较。但他的力道实在太紧了,她有点喘息不过来。
她好脾气地说:“你稍微松开点,这样抱着我睡不好。”
半天他没有回应。
季西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快要睡着时,听到祁驰译的声音:
“我可以亲你么?”
季西词刹那间变得清醒,毫无防备,对上了他的视线。
她的心跳顿时如同擂鼓,意识也有些发懵。
祁驰译垂头盯着她,眸色仿佛沾上了墨,藏了些暗味。
像是受到了蛊惑。
季西词那句“不可以”哽在了喉间,怎么都吐不出来。
祁驰译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心情极好。
季西词不解:“你笑什么?”
“按照以前的架势,你肯定一口一个‘不行’,还要骂我是流氓。”祁驰译说:“现在你却犹豫了,说明……”
季西词茫然:“什么?”
祁驰译嗓音喑哑,带笑,还有些撩人:“你也在期待我亲你。”
季西词撇开红着的脸:“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那我们试试看?”
“……”
说着说着,季西词总感觉自己好像一步步落进他的圈套,还毫无还手之力。
她把脑袋塞回了被子里,拒绝再与他沟通。
祁驰译试图把她从被子里拽出来,好笑道:“你不怕把自己憋死?”
季西词攥住被角两边,不让他得逞,闷声道:“你别闹了,明天我还要上班。”
“行。”
祁驰译点了下头,总算善心大发地饶过她:“那你先欠着。”
“……”
每次都说她欠他。
她到底欠他什么了?!
-
静养了十来天,季西词的脚好的差不多,已经能够正常行走。
祁驰译一直呆在这边陪她,她有点儿担心他的公司,抽空问了他什么时候回去。
祁驰译想了想,淡声:“国庆后吧。”
“还有一周多。”季西词抿唇,神色担忧:“那你的公司没问题么?要不要早点回去?”
祁驰译笑:放心,公司一时半会儿倒闭不了。”
国庆节前一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