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她老老实实地交出手机,只见他擅自点开她的微信,输入了一串数字,点击“添加好友”。
季西词有些愣愣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成功加为好友。
祁驰译把手机丢还给她:“以后不准随便删我,听见了没有?”
季西词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紧。
她轻嗯了声:“知道。”
仅仅过了一夜,事情就逐渐偏离了她预想的轨道,变得愈发失控。
这一次,她好像做不到与他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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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西词这次脚伤得严重,宋主任嘱咐她减少走动。她在宿舍里歇养了两日,就坚持要回医院上班,她坐在轮椅上替病人把脉看诊。
宋长庚觉得好笑:“上次发烧了一周才好,这次爬山这么折腾反倒没事,没过两天就生龙活虎,让你好好休息都不听。”
中午诊室里其他人都去休息了。
季西词被说得不好意思,低头看着手里的病案,不吭声。
“你啊。”
宋长庚看穿一切的表情:“现在的小年轻总是因为一段感情就要死要活,心脉受损,那是开玩笑的么,自己是中医还不知道学会放下。”
季西词抬头,眼神有些空洞,怔怔地说:“我有努力地放下他…”
也试图转断对他所有情感,但她就是做不到啊。
她也是头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喜欢到已经不知如何是好。
宋长庚点到为止,又说:“不过我看病阅人无数,能看得出来,他也是很喜欢你的。”
季西词点头承认:“是。”
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千里迢迢寻她,动用这么大的物力财力人力,来确保她的安全。
祁驰译确实。
会把一切交付给她
晚上下班后,季西词回宿舍把脚抬高,祁驰译帮她冰敷,要不然脚会肿起来。
季西词坐着,顺带找点话题跟他聊:“今天你在宿舍里做了什么?”
祁驰译淡道:“补眠。”
季西词有些惊愕,脱口而出:“你这几天一直在睡,还没睡够么?”
祁驰译看着她的眉眼,轻笑了声,似认真又似散漫地道:“嗯,这半年多总是失眠,都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
季西词的心跳几乎要停止,鼻尖冒酸,不用猜想也知道是什么原因。
她嗓音艰涩:“祁驰译,对不起……”
祁驰译敷了会儿,把毛巾拿下来,换了个位置继续敷。他啧了声,语气尽显不耐烦:“你除了对我说‘谢谢’,就是‘对不起’,难道没有一点新鲜的词么?”
季西词低下头,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能对他说什么,满心内疚快要溢出来。
“是我没有给你安全感。”见不得她难过的模样,祁驰译说:“责任在我,所以你用不着道歉。”
季西词摇了摇头。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觉得。”季西词盯着地面,慢腾腾地说:“我们不应该继续在一起,不能对不起祁叔和爷爷他们……”
祁驰译瞧她:“现在你依旧这么觉得么?”
季西词回望着他,轻抿了下唇,语速极慢地说:“我有点…舍不得你,不想看到你跟别人订婚。”
祁驰译敛眸,笑了声,声线极轻:“这就够了。”
“……”
什么够了?
季西词不太理解他这几个字的意思,正想问他,又突然想起另外个事:“那什么,你和那位唐小姐是怎么回事?”
“那天我说得不够清楚?”祁驰译挑了下眉,唇角也勾了起来:“爷爷整日念叨着我结婚生子,我这不给他个现成的孙子。”
季西词咀嚼着他的话,皱眉,小声道:“婚姻不是儿戏,你别这样胡来,爷爷肯定气得不轻。”
“那我真心娶别人,你就乐意了?”
“……”
祁驰译继续解释:“唐忆甜有喜欢的男人,一是利用我在激他,二是为了新戏炒热度,我正好也需要她堵上爷爷的嘴。”
“我跟老爷子说了,要么娶你,要么就娶她。”祁驰译说:“反正我对其他女人没兴趣,更不会跟其他人生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