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放肆我在你心底
短暂的三天假期结束后。
季西词和祁驰译像往常一样相处,白天各自上班晚上回到家,谁也没提那天的事。不过他们的话题似乎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睡觉这一项活动。
两人间的氛围像根绷紧的弦,稍微一扯就断裂。
夜晚,卧室内黑漆漆的,没有一丁点光。
季西词洗完澡推开门,祁驰译穿了件深灰色的睡衣,侧躺着身子睡觉。她慢吞吞地挪过去,拉开被子,动作轻得深怕打扰到他。
男人猛地支起身,季西词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压过头顶,黑暗中逼视着她的眼。
“季西词,你说我们不在谈恋爱,那我们现在算什么?”祁驰译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说话毫无顾忌,就是为了刺痛她:“做了那么多次,每次都死死抱着我,回到祁家跟我装不熟?”
整件事是她先对不起他。
此时不管他说了多难听的话,季西词强忍着眼泪,跟他道歉: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祁驰译却因她这句话突然暴怒:“你他妈的道歉值几个钱?季西词,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你爱我,你听懂了么?我要你爱我,哪怕是一点点的喜欢我,就这么难么?”
季西词想摇头,但眼眶里蓄着的眼泪再也装不住,噼里啪啦地砸下来。
她不知道说点什么才能弥补他。
“说谎的人是你,你委屈给谁看?”
祁驰译沉着脸,眼眸漆黑冷漠,侵略感毫不遮掩逼近。突地,他俯下身来,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脸上。
说是吻,更像是撕咬,毫无章法,粗鲁莽撞,带着压抑发泄的狠劲。
他胸口疼极了,像被人一刀刀捅成了筛子。
明明只有她可以填补那些破掉的洞口,可她从来吝啬给他。
一点点也不肯给。
满腔的怒火和执念急需个出口,祁驰译抵着她的后背,那些浑话一句句在她耳边蹦出来。
季西词咬着唇,指尖死死攥着被单,默默地忍受着。
直至他那句“宝宝,给我生个孩子”,她浑身猛然一怔,抬腿拼命地抗拒,带着明显的哭腔道:
“不可以!祁驰译,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祁驰译的手指收紧,箍得她手腕发麻,嗓音低沉:“我们又没有血缘,生下的孩子不会是畸形儿。就算我们有血缘,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们……”
她的话除了惹他生气外再无其他。
不想再听见她的声音,祁驰译的动作越来越过火,她身体软得撑不住。再加上愤怒盖过了一切,他就用那些一直想尝试却没舍得的姿势。
他说:“趴好。”
顷刻间,季西词脸埋在枕头里,眼泪飙得更厉害,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止都止不住。
泪珠滚过他的指尖,凉丝丝的,祁驰译像没感觉到。
除了香囊被偷的那一次,他少有的见她哭得这么伤心。他未有半分心软,侧脸冷硬,但他的动作最终还是停下,冷静地看着她。
房间内只有她哭泣的细碎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爸的一句话,就让你毫不犹豫地放弃我,我在你心底算什么?”
祁驰译扯唇,狭长的眼尾比她更红,一字一句地冷声道:“炮友、弟弟、还是可有可无的路人甲?季西词,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话落,他沉着脸起身换衣服,捞起床下的外套,摔门而出。
—
一整个晚上,祁驰译没再回来,隔壁房门也没有传来动静。
翌日一早,季西词化了个妆才出门上班,几个同事相继问她怎么了,妆容都掩盖不住的憔悴。
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
后面几天,祁驰译依旧没有回来。趁着周末,季西词开车回了祁家别墅,还是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她跟祁竞吃饭的时候,故作无意地提及他。
祁竞没好气道:“还能去哪里,不就和他那几个狐朋狗友鬼混么,这几天连个短信也没。”
深夜。
酒吧里。
包厢静得连声音都没,就茶几上歪七竖八地倒了些酒瓶和烟头。
这几日蒋禹杰晚上准点来酒吧,陪祁驰译喝酒,跟上班打卡一样。
蒋禹杰夹着烟,侧头看他,啧啧两声:“我说大少爷,你要什么有什么,公司也在稳步扩张,银行卡里的数字多到数不清。别他妈身在福中不知福,整天学别人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