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有脆弱的一面,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同样也是。
季西词并不觉得意外。
后来季西词才知道——
祁驰译的母亲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车祸去世,而当时的祁驰译坐在副驾驶,亲眼目睹了母亲的离世。
所以她一直觉得,祁驰译讨厌她、厌恶她、针对她情有可原。
那时候的她,只想快点毕业离他远一些
她偶尔感叹。
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竟然能把针锋相对的两人变成一对亲密的情侣。
季西词的思绪渐渐收回,侧头看向他。
外面风雨大作,祁驰译仍握着方向盘,平稳地行驶着车子。
经她的提示,祁驰译当然也想起来,她说的是那场雷雨。
其实就在季西词找到他后的没多久,门外响起了其他脚步声。下一瞬,她竟然主动躲进了衣柜里,狭窄的空间变得更为拥挤。
两人不可避免地肢体触碰,她身上独特的少女气息一个劲地窜进他鼻息里。
在下道闪电劈来的时候,季西词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那个时候,她陪他在里面待了许久。
……
半晌,祁驰译才想起来回答她的问题:“我都多大了,怎么还会害怕打雷?”
季西词:“你那时也不小了啊。”
“对了。”祁驰译眼皮很薄,嘴角牵动了下:“那天你为什么会跟着我躲进去?”
“我感觉。”季西词淡笑着:“你应该不想让别人看到那幅样子。”
她那时看到有人来了,是打算离开,但就这样把他丢下又不放心。
再怎么样,祁驰译也是她弟弟。
“……”
车子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
祁驰译倾身,帮她解开安全带,忽地抬眼:“过去几天了,你考虑得怎么样?”
“…就是。”季西词用力抿了下唇,语速缓而慢,跟他讲道理:“我们才谈几个月,时间太短了。而且不通知长辈就去领证,也太不尊重他们了。”
“如果我爸不同意。”祁驰译声线很平:“季西词,你到时会怎么做?”
季西词动了动唇,却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作者有话说:
弟弟说“领证”绝不是一时兴起。因为他心底很明白。只要他爸不同意,姐姐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有了这张证,姐姐就不会反悔了。
第45章放肆单纯是个姐
今夜的祁驰译照样缠了她许久,季西词觉得他似乎比以前更黏人。直至他放过她,她又困又累,软软地抱着被子睡觉。
祁驰译没任何的困意,他起身到外面抽了根烟再回卧室。一抬眼,就看到季西词恬静的睡颜。
外面的雨潮湿、淋漓。
祁驰译的记忆再度被拉回那个暴雨天里。
两个人呆在狭窄的衣柜里。少女的手指白皙又柔软,身上带着好闻的橘子味香气。她贴得是那样的近,他甚至能瞧见她颈部大动脉。
他那么讨厌她,此时更是攻击她的好机会。
毕竟她看起来那么弱小,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让她在他怀里哭泣挣扎。
祁驰译已经不止一次想这么做。
他的心跳比外面的雷声更加鼓噪。
想看她哭。
又想看她对他笑。
可换来的永远都是她的冷眼相待。
就这么心心念念了十多年。
祁驰译觉得不公平
季西词感觉自己还没睡多久,就被人从被子里揪了出来。她费劲地睁眼,就见祁驰译粗暴地解着她的衣扣。
季西词推开他的手,强忍着火气:“祁驰译,这都几点了,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