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视频,季西词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床边一侧很安静。
她从来没觉得两天会这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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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想早点见到祁驰译。
季西词提前打听了他的航班号,到时一下班,立刻开车赶到了机场。
机场人来人往,人潮涌动。
远远地,季西词瞧见有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孩凑到祁驰译跟前,嘀嘀咕咕地说着话。
也不知道他回了什么,女孩随即露出失望的表情。
祁驰译转身径直朝着季西词走来,牵住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万一错过怎么办?”
“不会的。”季西词抬眸,眼底亮晶晶的,笑着道:“我一直在出口看着呢。”
祁驰译眉梢微挑,随口道:“刚那个女孩问我要联系方式,我没给。”
“啊?”过了几秒,季西词才听出了他话里的解释:“不说我也我相信你。”
祁驰译瞥她,懒懒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有些事还是得报备。”
季西词仍旧笑:“嗯。”
俊男美女牵手的画面迎来不少路人的注视,两人上了车后,季西词问他:“对了,你吃过晚饭了么?”
“没有。”祁驰译说:“晚上蒋禹杰组了局,我们过去。”
蒋禹杰组的局。
那周墨应该也在。
季西词跟他们认识,但称不上熟。
而且以她和祁驰译现在的关系,万一被蒋禹杰发现,那岂不是一切都完了。
察觉出她的犹豫,祁驰译偏头,笑了声:“陪我过去,嗯?”
季西词抿唇,点头答应:“好。”
用蒋禹杰的话来说,因他家老爷子看不惯他整日不务正业,于是要将他发配到“边疆”锻炼。
老爷子还放了狠话,没他的命令,不准他回虞城,否则断了他所有的信用卡。所以再出发之前,蒋禹杰发誓要好好放纵一番。
季西词和祁驰译走到会所门口,还没推门,她主动松开他的手:“你先进去,我跟着你。”
祁驰译视线往下一垂,目光盯着她的脸,有点沉冷。但到底没说什么。
两人到达包厢时,蒋禹杰他们还没到,里面空无一人。
季西词正准备坐下休息。
下一刻,她被祁驰译抱了起来,放到了球桌上。防止她跳下来,他的双手撑在她的两侧。
今日祁驰译少有的身着正装,黑色西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一袭黑色衬衫,领带被扯开,领口半敞。
黯淡的灯光落在他的五官,漂亮却极具攻击性。
季西词抬头,恰好与祁驰译的视线撞上。她心一跳,目光顺势下移,刚好落在他的喉结上。
鬼使神差地,又如同受到了蛊惑般,她伸手轻轻碰了碰。
季西词似乎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她还想碰。
祁驰译却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声线低沉,带了点磁性:“干什么呢?”
“这句话该问你才对。”季西词小声反驳。
祁驰译直接用行动告诉了她。
——他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她的唇,将近五天未见,他吻得分外放肆。
炙热的温度顺着他的呼吸渡了进来,四周全是他浓烈的气息,季西词的眼角泛着水光,手指不知所措地扯着他的衣服。
一时间。
季西词不知是该让他更近些还是远一点,嘴里只能喃喃地喊着:“祁祁驰译”
这道声音无异于刺激着他的神经,祁驰译不留余力地搅动着她的舌尖,玩弄般不停逗弄着,杜绝掉她所有的退路。
迷迷糊糊的意识里,季西词隐约听到门外的脚步声。
“有有人来了!你停下来!”她焦急道。
好似没有听见,祁驰译转而轻咬着她的耳骨,声音濡在耳侧:“今晚应该直接带你回去。”
“”
蒋禹杰一推开门,就见季西词从台球桌上跳下来,她低垂着脑袋,快速走了出去。
擦肩而过时,他余光瞥见她的唇色,很淡。
奇怪的是,祁驰译的唇色却异常红艳,脖颈那儿还有咬痕,像是朵盛开的荼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