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季西词不再麻烦他,给奚宁回了消息后,便登录游戏。祁驰译从她手中抽走手机,她意外地仰着脑袋。
祁驰译也没说话,单身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双手绕过她的腰拿着手机。
季西词一低头就能看见屏幕,便问:“你这样好操作么?”
祁驰译:“看好。”
那头的奚宁以为对面是季西词,开了语音:“小词,别担心,这次我特地找了三个大腿,你负责躺就行。”
接着她拉了三个人过来,一看是网络男神的头像。
其中一人开了麦,声音很好听:“小姐姐,我玩射手,到时你跟着我就行,我发育起来带你嘎嘎乱杀。”
游戏进入选英雄的环节,祁驰译恰好在一楼,干脆利落地选了个打野英雄。
奚宁震惊:“唉?小词,你玩打野啊?”
其余人也在游戏里扣了个问号。
祁驰译没回,进入对局后,他刷野速度极快,意识和节奏也强,开局蹲了几次对面后,经济差就此拉开。季西词都看不清他具体怎么操作的,就见他已经收割了对面。
推上对面高地后,四名队友很是诧异。尤其是奚宁,小心翼翼地问:“是本人么?”
祁驰译难得地回了一句:【男朋友上线。】
一看他这么说,季西词握着他的手臂晃了晃,小声道:“你别这么说。”
祁驰译低头看她,季西词刚接完吻,脸颊爬满了红晕,眼尾微微湿润。她靠在他的怀里,露出一大片雪白脖颈。
祁驰译心念一动,顺着她的锁骨往下吻,哑着嗓子道:“那要怎么说?”
季西词咬着唇,没好意思回答。
这时奚宁突然反应过来,在麦里哈哈大笑:“什么男朋友,明明是弟弟。祁驰译,你别往脸上贴金啊。”
“”
这局游戏意料之中地赢了,祁驰译立刻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季西词刚要伸手去捡,整个人已经被他推倒在了床上。
祁驰译俯下身来,季西词无意识地撑着他的肩膀。察觉到他上来的情绪,她赶紧撇清关系:“那话是奚宁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祁驰译盯着她:“那你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
他们从来没有确定关系,也没有说过做“男女朋友”,或者“在一起”,就是莫名其妙地睡了。
但他们又牵了手,马上准备约会,“炮友”两个字好像又不足以概括。
倏忽间。
季西词也不知道该怎么回。
祁驰译像是被气笑,手指解着她的睡衣纽扣。灯还没关,季西词清晰地看着他的脸,抓住他的手腕。
她紧张道:“你干嘛?”
“你说呢。”祁驰译笑得好看:“做炮友该做的事情。”
灯光刺得季西词眼睛发疼,她的声音有点抖:“那你把灯关了。”
“都炮友了,自然要刺激点,关什么灯。”祁驰译咬着字道:“你说对吧,姐姐?”
“”
-
隔天季西词十点多才醒,祁驰译已经起了床。想到他昨晚的行为,她就失去了跟他沟通的欲望。季西词把被子盖到头顶,继续睡。
“不是说约会么?”祁驰译看她:“还不起来?”
季西词顿了几秒,有气无力地骂他:“你是人么?”简直是禽兽。
祁驰译不带感情地道:“炮友不都这样。”
“”
季西词换了衣服洗漱好,快到中午,上午的计划彻底泡汤。两人出门后,先找了家中餐厅吃饭。
点好单后,季西词忍不住说:“以后还是少熬夜,早饭也要按时吃,否则会影响身体。”
祁驰译:“知道。”
他平常最烦人管着,季西词点到为止,没有多说。吃完饭,两人前往周市最有名的文化街,这里的文创产品很有特色,吸引了大量游客。
两人走进一家DIY的银饰店,店铺不大,橱窗里摆着各式手工银器。
穿文化衫的老板迎上来:“您好,你们想做什么?”
“我们先看看。”季西词说。
“好的。”老板边走边介绍:“来这里的情侣最喜欢做对戒,你们要做的话,可以给你们打个折扣。”
季西词一听,看向祁驰译:“你有兴趣么?”
祁驰译反问:“我们是情侣么?”
季西词忽略这个问题,问老板:“请问做其他款打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