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虞城的第一场春雨。
雨声淅淅沥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一如季西词此刻的心情。
季西词没有回头,垂了垂睫,反问:“我们就这样当亲人不好么?”
“不好。”祁驰译淡道:“一点也不好。”
“”
季西词正好输入完密码,就在她进门的一瞬间,祁驰译利用身高优势挤了进去。
季西词抬着眼,心脏随着外头的雨声噼里啪啦地狂跳。
她问:“你做什么?”
祁驰译搂住她的腰,将她抵在门板上。他伸手按了玄关灯的开关,暖黄色的灯光有些晃眼。
祁驰译盯着她的唇色,很漂亮,也带了点欲。
季西词鲜少化妆,一想到她今晚打扮的这么漂亮是为了见其他男人,祁驰译额角的青筋直跳,按住她腰部的指尖愈发用力。
祁驰译:“亲你。”
祁驰译低头吻住季西词的唇,迅速撬开她的齿关,与她深深地纠缠。
季西词伸手正要推他,奚宁晚上的话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她思绪有些紊乱。
明明她最近游戏也打了,也试着接触其他的人,可是怎么也不行。
她就是忘不了祁驰译。
一瞬间,季西词隐藏在最心底的欲念也被勾勒出来,她发现自己原来也是想要亲近他的。
想念他的脸,想念他的声音,甚至于他的吻。
明知他像朵罂粟花不能靠近,但祁驰译的身上好像有股魔力,不停引领着她下坠。
季西词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脖颈,回应起他来。
察觉到她的主动,祁驰译呼吸急促,滚烫的舌尖肆意地搅动着她的唇舌,舔舐着发出煽情的声音。
在季西词身体发软泄力的刹那,祁驰译单手将她抱起继续吻。
直至季西词喘不过气,祁驰译才微微松开她。季西词眼角微微湿润,脸色烫得不行,像是醉了。
祁驰译抵着她的唇,哑声道:“今晚喝酒了?”
季西词嗯了声:“稍微喝了点。”
“也是。”祁驰译扯唇:“你每次只有喝醉后,才肯亲近我。”
季西词沉默不语。
总算明白了那句话,醉不醉的在于人心。
此时她不仅没醉,脑袋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她只是借着这份醉意,大胆地做出自己根本不敢做的事。
大约是他的语气太可怜,季西词反复轻啄起他的唇角,既不深入,也不继续,半是勾引半是安慰。
祁驰译身子僵住,喉结剧烈滚动。
“季西词,为你死都可以。”祁驰译沉重地吐息着:“真的。”
休息了不到一分钟,祁驰译的吻重新覆了下来,他的吻比任何时候都要热烈,恨不得将季西词生吞活剥。
还嫌不够,他抱着她往卧室走,另只手绕到她的背后解开纽扣。
他的舌尖像条灵动的鱼,季西词被亲得被迫扬起脑袋,他的唇顺势游走在她的颈侧。
“停、停下。”季西词有些受不了,只能抓住他后背的衣服:“不要这样吻。”
祁驰译轻声问她:“那你告诉我怎么吻?”
他温柔的声音与粗暴的动作截然不同。祁驰译嫌她的纽扣太繁琐,竟用蛮力扯着长裙。
季西词眼底全是水,嗯嗯呜呜地抗议着:“别扯了,要坏。”
祁驰译:“明天送你一沓。”
“”
衣服“刺啦”一声,纽扣落得满地都是。祁驰译将她放倒在床上,他眼底一片欲色,吻她的同时,他抬手也解着自己的衬衫纽扣。
季西词陡然想起了个事,伸手去推他,却也只是做了无用功。
她艰难道:“你你没买那”
祁驰译打断了她的话:“我买了。”
“”季西词竟不知道他准备得如此充分,温吞道:“那你赶紧带上。”
祁驰译:“没带过来,在隔壁。”
季西词哪哪都是烫的,脸上更是烧得慌:“你过去拿。”
“有点远。”祁驰译不怎么愿意:“不能直接做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