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体像铜墙铁壁,季西词被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祁驰译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
季西词眼底全是雾气,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接吻的缘故。
祁驰译慢慢舔舐着她的泪,轻声道:“你亲我一下,我就温柔些,好不好?”
此刻季西词不想跟他唱反调,声音温软:“那你先松开我,你这样我亲不起来。”
“好。”祁驰译松开了些力道,很乖的样子:“那你亲我。”
得到喘息的机会,季西词用尽所有的力气推开他,为此她还专门对准了他的伤口处,使劲一按。
力道太大,祁驰译蹙了下眉,疼得干咳了一声。
季西词没有回头,连鞋也没穿,径直朝门口小跑过去。
祁驰译狭长的眼尾由红转为白,呼吸变得急促。从很多年前开始,她都是拿背影对着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他。
他怎么样。
她从来不在乎。
就在季西词开门的瞬间,祁驰译了追了上来,从后面抱住她。
随即他将她翻了个身,抵在门上,眼神湿漉漉地瞪她,语气显得格外焦躁:“我是让你亲我,不是推开我!”
“放开!”季西词毫不客气地迎上他的目光,倔强道:“你是听不懂人话么?”
愤怒盖过了一切,此刻她像一只被惹怒的猫,每一根毛发都竖起着对他的排斥和抗拒。
祁驰译故作看不见,打横将她抱起来,重新放到了床上。
不等季西词的怒斥或者爬起,他俯身咬着她的耳垂,轻声:“我帮你口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被锁了得没办法了,后面我根本没写什么。
第25章放肆那他简直罪
季西词以为自己听错。
但又感觉到灵魂仿佛飘到了半空中。
慢一拍地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季西词嘴巴张了张,正要说话时,祁驰译的掌心死死捂住了她的唇,嗓音喑哑。
“你不说话就代表你同意了。”
“……”
季西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是不想说么?
她是根本说出来好么?!
等她反应过来时,却只能瞧见男人的后脑勺。
季西词倒在床垫上,明亮的吊灯几乎刺得她睁不开眼,头晕目眩的。
她的脑海彻底一片空白,太阳穴在疯狂跳动。被他触碰到的位置,好像着火般烧起来。
理智告诉她应该快点推开他,可内心深处,又好像正在隐隐期冀着什么。
季西词被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
“住手!”她声音随着身体也在发抖。
祁驰译像是没听见,双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季西词觉得肌肤一凉,心脏和乘过山车一样,已经达到了最顶端。突然,腹部产生了一股熟悉的坠胀感。
——她生理期来了。
季西词忽地惊醒过来,从床上弹起:“我来姨妈了!”
老天保佑。
她从来没有感谢过自己的姨妈如此准时。
这句话打破了一室旖旎。
祁驰译抬眼看她,默不作声。
“”
他的眼神好像说她在说谎,季西词抿了下唇,重复一遍:“我真的来姨妈了。”
不知过了几分钟,祁驰译认命地起身,捞过一旁的外套:“知道了,我去给你买卫生巾。”
季西词一愣:“……?”
他说要给她买什么?
她的脑子已经跟不上他说的话。
门口传来“砰”地声,季西词才真正从刚才的梦境中脱离出来。回想着自己和祁驰译刚刚在干什么,她心底又是一阵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