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宁身为编剧,曾参加过圈内不少晚宴之类的活动,对此很有经验,然后奚宁推了她常去的一家店。
“礼裙只能穿一次,租肯定比买划算。”奚宁顺带问:“对了,你要和谁参加周四的晚宴?”
季西词正拿着水壶往杯子里倒水,手指一停,回答:“祁驰译。”
奚宁震惊道:“卧槽!你俩什么时候关系好到能一块儿参加晚宴了?”
“。。。。。。”季西词叹气:“唉,这事说来话长。”
知道她要打马虎眼过去,奚宁正准备刨根问底,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道:“你刚刚说周四晚宴?你俩参加的是温秉德老先生的慈善晚宴?”
季西词:“是的,你知道他?”
“那可太清楚了。”奚宁燃烧起熊熊八卦之心:“他女儿温恬追了祁驰译好一阵子了,而且手段猛烈得很,送了辆百万豪车给他,被祁驰译拒了。”
季西词一副状况外的模样:“什么?又有人送他车啊?”
奚宁无语住了:“姐妹,你的关注点错了!”
奚宁立刻打开网页,截了几张图给她发过去。
季西词放下水杯,半靠着流理台,指尖点开图片,耳边还萦绕着奚宁的声音。
原来温秉德老先生早些年靠电子元件贸易起家,九十年代抓住国产家电崛起的风口,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
如今他年纪上来,除去爱好搞慈善以外,还操心子女以及家族小辈的婚姻大事。他总共有三子一女,女儿更是老来得女,宠溺到近乎过分。得知女儿对祁驰译有好感,他老人家也欣赏他,如今想尽办法撮合两人。
此时奚宁的声音顺着听筒还在传来:“听说温恬是在一次商业峰会上,对祁驰译一见钟情。估计这次温秉德老先生借着慈善晚会的名义,给自家女儿创造机会呢。”
季西词正好也看完图片上的资料,不得不说,温秉德妥妥是个女儿奴。
季西词心中了然:“所以说祁驰译找我做女伴,是想让我当他的挡箭牌?”
“嗯,差不多吧,不过也许还有个可能——”奚宁欲言又止。
“什么可能?”
“你自己问他呗。”
“……”
-
一晃眼到了周四。
下班后,季西词先去奚宁介绍的那家店,她提前订了一条天青色旗袍。
她皮肤皙白,头发散着,气质温婉又带有几分清冷,像是水墨画走出来的古典美人。
等她换完衣服后,几位店员当即被她惊艳到失语。
季西词拎着包,一出店门,就见一辆豪车停在了门口。男人斜倚着车的副驾门,低头正发着消息。
听到脚步声,祁驰译抬头,目光在触及她的瞬间,几不可查地凝滞了下。
一想到他今晚的目的,季西词的脚步变慢了些。
她停在他面前,很实在地说:“我的演技可能没那么好,也许会穿帮。”
祁驰译没说话。
待上车后,他直接将号牌扔给她:“今晚看上什么自己拍。”
晚宴之前有个小型拍卖会。
这次温秉德老先生为了女儿也是下了血本,将不少私藏品拿出来拍卖。
季西词把玩着号牌,兴致缺缺:“我没什么想要的。”
她可没钱拍那些藏品,也不可能花祁驰译的钱。
万事皆有代价。
她才不想欠他更多。
。。。。。。
抵达庄园时,夜色正浓,一辆辆豪车被门童牵引着在院中停下。
一眼望过去,都是虞城豪门。
几位少爷小姐下车后,一路谈笑风生,然而天空很不作美地下起了小雨。
早已等候在旁的侍者撑开黑伞,遮挡住了淅淅沥沥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