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季西词停了下,咕哝道:“你不愿意就算了。”
祁驰译让开位置:“进来。”
季西词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祁驰译啧了声:“你不进来怎么给我把脉?”
“在你房间?”季西词犹豫地说:“要不去书房或者其他地方?”
“就在房间。”
祁驰译径直往房间里面走,季西词停顿了会儿,跟着走了进去。
祁驰译回头看她:“把门带上。”
“。。。哦。”季西词慢腾腾地关上了门。
随着“砰”地一声,她的心脏莫名也跳了下。
这些年来,季西词基本上没踏进过他的卧室,她一眼注意到他房内那张一米八的大床。
那床单的颜色和款式她很熟悉,和他公寓的一模一样。
没由来地,那晚旖旎的画面再次回溯到季西词的脑海里。
像电影般一帧帧慢慢地播放着。
她甚至还记得被祁驰译压在床上的样子,她不肯抱他,指尖紧紧揪着床单。
季西词头皮发麻,血气直往太阳穴上涌,恨不得马上原地遁走。
祁驰译目光仍旧放在她身上,懒洋洋道:“你脸红什么?”
“。。。。。。”季西词面不改色地扯着谎,学着他昨晚说话的腔调:“热,你感觉不到么?”
祁驰译看上去明显不信,直接戳穿:“我没开暖气。”
季西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每天都练八段锦,大概是气血比较足吧,很容易感到热。”
“。。。。。。”
不想停留在这个话题上,季西词拉回正题:“你坐下来,我给你把脉。”
祁驰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将手腕搁在桌子边缘。季西词认真地把着他的脉,而后轻声细语道:“脉有点弦细,你最近都没在十二点之前睡过吧?我待会儿给你开一些调养身体的补药。”
说完,她又补充了句:“以后若是祁叔问起来,你就说有在喝药,其他的不要多说。”
“。。。。。。”祁驰译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季西词低头写着药方,敷衍道:“你这么回答就行了。”
祁驰译沉默下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随即想到祁竞前段时间不同寻常的关心,还有看向他那怜悯同情的眼神。
“喂。”祁驰译唇角抽了下,冷不丁地道:“我爸不会以为我阳痿吧?”
他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季西词笔尖一划拉,原本“茯苓”两个字写得变了形,她抬起头,猛地对上祁驰译的视线。
——场面静滞。
整个世界仿佛被消了音。
观察着她的表情,祁驰译就知道猜对了。
对一个正常男人而言,被质疑生理有缺陷,属实是件有损尊严的事。
他瞬间被气笑:“我有没有问题,你不是最清楚的么?”
“……”季西词心底已经崩溃至极,但她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地:“我们不是说好不提那晚的么?”
“难道不是你先要给我把脉开药?”祁驰译平声开口:“作为医生以及当事人,就不能为我辩解两句么?”
季西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