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驰译:“陪我参加个宴会。”
季西词想了想:“这算是第一个要求?”
祁驰译随口道:“算是吧。”
季西词又问:“一般宴会几点开始?”
祁驰译回答:“七点多吧。”
季西词没吭声。
周一向来是医馆最忙的时候,她通常要很晚才能下班。
“抱歉,明晚我得加班,可能时间赶不上。要不你还是邀请其他人?”
话音一落,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过来。
季西词呼吸一滞,坐等着他发脾气。
谁知下一刻,祁驰译轻飘飘地道:“噢,没事。”
季西词愣了愣。
说实在的,他这反应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直至她回到了家,仍旧恍着神。
她拒绝了他第一个请求。
他竟然没有发火?!
这种感觉仿佛就是看到太阳从西边升起让人觉得神奇。
最后季西词在浴室洗完了澡,才渐渐不考虑这事。
她坐于桌前开始看关于易经的视频。
自古医易不分家,视频里再讲卦象内容,可她这会儿心思发散,怎么也看不进去。她顺手点开网页,搜索“祁驰译”三个字。
果不其然,很快跳转出很多关于他比赛的视频。
季西词随便点进去一个,已经好些年前了,但视频清晰度还行。
视频里,祁驰译站在台上,挥拳抬腿将对手打得嗷嗷叫。
聚光灯打在他脸上,他那长相完全不显年纪,只是绽开的眉骨还在淌血,略带有狰狞。可他是笑着的。睥睨又任性,还有浅浅的甜意,仿佛是天生的王者。
弹性的黑色赛服包裹住他结实的肌肉,并没有凸起到夸张过分。
这一瞬间,季西词隔着时光,隔着屏幕看他,莫名联想到奚宁之前提到的一个词。
——性感。
同时,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袭来,她好像第一次真正认识到祁驰译。
正看得投入,楼上忽然传来女人崩溃的哭喊声以及男人不断的叫骂声,随即是锅碗瓢盆摔碎的声响,听得人胆战心惊。
季西词将视频按了暂停。
楼上租户前两天才搬来,男方似有家暴倾向,妇联和警察多次上门劝阻,但好像没什么用。
楼上争执的动静比以往更加激烈,季西词害怕会出事,于是打电话报了警。
过了会儿,动静渐渐变小,季西词也没了看视频的兴趣,躺到床上睡觉。
今夜她少有的做了个梦。
梦里。
祁驰译褪去她的衣裙,单手将她压到床褥上,对她说:“自己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