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的亲卫一拥而上,瞬间将那信使死死按在地上,信使懵了连忙疯狂挣扎“高将军,你这是做什么!我们是友军!”
高肃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拔出腰间的横刀毫不犹豫地将冰冷的刀锋贴在信使的脖子上“我再问你一遍,况都督现在何处?”
凌冽的杀机让信使浑身一颤,他嘴唇哆嗦着还想狡辩“都督……都督自然在中军大营……”
“看来你是不想活了。”高肃的刀锋轻轻一压,一道血痕出现在信使的脖颈上。
死亡的恐惧瞬间击溃了信使的心理防线“我说!我说!都督叛乱,被赵将军和卢将军奉崔州令之命软禁了!前方正在伏击营州叛军,急需支援啊!”
“叛乱,崔州令?”高肃收回刀冷笑着,带着彻骨的寒意,“什么时候州令可以管边军的事情了。”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斥候沉声道“去告诉那边的营州友军,辽州军中出了叛逆,我这就拨乱反正!请他合兵一处,共讨国贼!”
说完他翻身上马,长刀前指道“全军听令!前方中军叛乱,营州军为友军!随我……杀!”
“杀!”万人的怒吼汇成一股钢铁洪流,朝着前方的阿庙山直冲而去!
……
山坡上,卢安远正焦急地等待着高肃的到来,但他等来的却是斥候惊恐万状的尖叫“将军!不好了!高肃的左部……和一支营州来的骑兵合兵了!他们一同朝着我们杀过来了!”
什么?!
卢安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猛地冲到山坡边缘,沿着山道向远处望去。
只见远处烟尘滚滚,正快地朝着这边移动。
事情败露了!
高肃那个蠢货,怎么会……不,他不是蠢货,他只是比自己想象得更谨慎。
卢安远的脑子飞运转,一瞬间的慌乱之后,他立刻恢复了冷静。
“撤!”卢安远果断地吼道,“全军撤退!向东撤!”
号角声呜呜响起,正在围攻左宇的辽州叛军和栗末军纷纷脱离战斗,开始向后收缩。
一直苦苦支撑的各部压力骤减,他们看着敌人潮水般退去,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随着他们的撤退,左宇也从岔道中杀了出来,马孤看着退去地敌人,连忙喊道“将军,他们撤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左宇双目赤红,“给我追!咬死他们!”
而辽州军中赵雪平找到了卢安远道“表哥,营州军在追击,不能就这么直接撤,我带人拦住他们。”
说着他便纵马向后,从正在后撤的叛军中,分出了一支约三千人的队伍,迅在后方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赵雪平全副披挂,带着士兵在山道上结阵,准备阻断左宇的追击。
这一次攻守之势,已然逆转,两军很快便厮杀在了一起。
左宇在乱阵之中准确地找到了赵雪平的位置,立刻拍刀上前。
赵雪平虽然处于劣势,但却未曾慌张,他有一流武将的实力,在辽州军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自然毫不畏惧从未以勇武闻名的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