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条消息,江玟玉沉默无声。
他是为冉凡的事来s城的吗?
其实算算江玟玉和冉凡的分手时间,他来得已经不算早了。
江玟玉太阳穴传出轻微的镇痛,不受控地想起往事。
早些年,冉凡的父亲对他也是很好的,对于总是上门讨食的陌生小孩,很可怜关爱,手上宽裕时,会给冉凡和他买零食和水果。
后面读书,也为他找过学习资料,听说他想学艺术表演,替他四处找人打听。
他是个朴实又宽和的邻居叔伯,直到某个夜里在楼梯间抓到江玟玉和冉凡亲吻变了脸色:
“疯了,疯了,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对于那个年纪那个成长经历的冉父来说,这一切无疑无法接受,他指着冉凡的鼻子激动大骂:“你好端端地,大学都考上了你不学好!我就知道你早晚有一天会被他带坏!”
“你没见过他妈什么样吗?他想玩你不过是顺手的事!你呢!你以后要怎么办!!”
冉父的话没冲着江玟玉说,但每一句都深深刺痛了江玟玉。
在他浑身地血液冲头之时,冉凡挡在身前,拦住了冉父的一切声音和目光。
“爸,我是认真的,玟玉也是认真的。”
那之后,江玟玉就不再去冉凡家里了。
后来江玟玉选择来s城读书,冉凡在家乡和s城之间选择了和他一起,江玟玉知道他们父子偶尔也会联系,但终究不如年少时那么依赖亲密。
江玟玉合上手机,忽然间什么都不想再看。
他对自己说:别去想。
在医院住了一星期,按计划出院。
出院当天,黎央如言过来看了他,目送他上了保姆车。
经纪人觑着江玟玉的神色,又觑着黎央的神色,几度欲言又止。
江玟玉看在眼中,只当没看见。
一周的时间,黎央又有孩子的事情足够传开了,何况黎央摆明就是希望所有人都能知道,从消息开始有动静,江玟玉这边过来话里话外试探的人就没有断过,其中甚至有直接问他怎么打算的。
江玟玉的回复统统一样:“滚。”
“关你屁事。”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继承黎家的家业,黎家的产业像一艘巨轮,别人看它是满船的金银珠宝,驾驶舱的人看它,却是掌舵需要千斤力,一个弯转不好,整艘船和人一起都会连锁下沉。
黎家并未养育过他,他凭什么要替黎家的产业当牛做马。
他怨恨黎央,更恨那个老头子。
他就是只要黎家的财富名利,不管其他洪水滔天,又如何?
即便不去扛起大旗,黎家要提供给他的已经足够他的手摸到天之穹了,当初认他回家时黎家提供的条件,就是十几亿的个人信托。
他不在乎继承人的位置,有的人似乎在乎。
不久,江玟玉身边散去一些酒肉朋友,江玟玉腿上打着石膏,本来就懒得理睬他们,人少些更好,干脆地入住了写在他名字的豪华园林别墅,闭门在家里写歌。
江玟玉进入娱乐圈的初衷,除了赚钱,其次就是做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