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里安静无比,除了她自己的声音之外,只有窗外的秋风呜呜,以及床内热气蒸腾中搅动的水声。
水红的蛇信探入,举止轻柔地一遍遍描摹打圈、
慢慢地拨开、细细的舔、徐徐地吸、
像花瓣一样含住包裹,不紧不慢,时轻时重的吞吐。
沈玉峨脸色骤然霎红。
她捂着嘴,刺激之下下意识地将双腿夹紧,腿肉收缩。
衣储莲温润清绝的脸被肉笼箍住。
柔软微凉的青丝如羽毛一样搔得她腿心更痒。
而她更是几乎坐在了丰腴的胸膛之上。
由于衣储莲孕期的身体变化还未完全消退,胸口如山峦起伏。
外力稍微一挤压,带着乳香的汁水就流了出来,打湿了她的腿根。
沈玉峨咬着唇,恍然一惊,害怕伤着衣储莲令他窒息。
她连忙打算松开腿,可突然间,衣储莲的双手却紧紧抱住了她。
手臂如钢筋烙铁,紧紧的箍着她夹紧的双腿、手掌扣着她的臀肉。
沈玉峨愕然低头。
衣储莲半张脸从她的衣摆间露了出来,纤长乌浓的睫毛上缀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媚长细眸弯成一钩月,幸福着望着她。
仿佛爱极了这种被她的气息填满的窒息感。
沈玉峨渐渐放松了下来,轻抚着他被打湿的长发,如同奔马驰骋,彻底的沦入这场欢愉中。
水声翻搅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衣储莲的软舌不断地钻入狭窄又幽深温暖的紧穴。
如同蛇的本能,每一次探入都像是找到了生命的归宿。
他眼神迷离,眼瞳颤抖,在轻微的窒息感与属于沈玉峨的浓郁气息中中微微上翻,露出濒死般的眼白。
纤长的眼尾与脸颊都泛滥着糜烂浓郁的红,双腿难耐地蹭着,脚趾蜷缩绷紧。
除了简单的换气之外,他全部深埋其中。
哪怕身体因为颤抖地不行,整个人都快昏沉溺死了一样,还是如同本能一般津津有味地吞咽着。
直至最后,潺潺的水流灌入他的喉腔,带来前所未有的餍足。
第78章
翌日清晨,安桃照往常一样端药进屋。
远远地就瞧见衣储莲斜靠着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本书看,但久久的一页不翻,只盯着书页一阵一阵笑。
整个人就像突然被灌溉了的花,生动了也鲜艳了,再也不似从前那般病恹恹郁丧丧的。
安桃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结果。
记得昨天公子自从大哭一场后,出去沐浴时整个人就平静下来了。
夜里也没闹出什么大动静,更没听床吱嘎吱嘎响。
而且安桃笃定沈玉峨不会不怜惜公子,小月子期间还行房事。
因此他也更加疑惑,端着黑黢黢的汤药与蜜果子,上前道:“公子今日很开心吗?”
衣储莲放下书,笑着接过药,几口便喝完了,又咬了一口红艳艳的杏肉脯,酸甜的滋味在齿间绽放,他的眉眼也愈发温柔。
“心安定下来了,不似浮萍那般漂泊无依,终日忐忑,自然也就开心了。”
安桃听不懂,但大约猜到应该是沈玉峨和他说了些什么,将公子给哄好了,也就放下心来。
只是他看着衣储莲的眼睛,担忧道:“公子,您着几日常常哭泣,这会儿又盯着书发呆。老人们常说,小月子里若落下眼疾,往后终生都会有迎风流泪的毛病。”
“所以这书您就别看了吧。”他尝试着身后。
衣储莲犹豫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就将书递到安桃手里,默默躺回了床上。
安桃握着书,心中有些沉重:“您现在既看不得书、也不能开窗看外面的秋景,后宫宫侍也没人同您关系好,可以陪您说话解闷,都是两面三刀的”
他叹着气:“偏偏现在又是老太皇贵君的丧期,全国禁止任何声色娱乐,不然我早就去叫昇平署的人来给您唱些戏曲解解闷了。什么大闹天宫、鼎峙春秋,每天换着花样来,不怕您无聊。”
衣储莲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淡声道:“无妨,我这些日子早习惯——”
说着,衣储莲忽然声音变轻,像一根拉到极致,纤弱透明到几乎看不见的棉絮。
他的目光飘忽,轻声低喃着:“昇平署。”
昇平署是专门调教管理皇家戏子伶人的机构,管理者不是年长有经验的老伶人,就是宫中的中官们。
他们专从民间挑选有天分的戏子们,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编排,最后成为专供后宫皇室们观赏取乐的戏子。
自从沈玉峨夺回身体后,后宫鲜少举办庆典仪式,昇平署都快闲得发霉了。
之前衣储莲为了节省开支,甚至还动过裁撤昇平署的打算,只留下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