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有他替你分忧,我也就放心了,睡吧。”沈玉峨蹭了蹭他的脸颊,收回手钻进被子里,准备休息。
没一会儿,薄被翻动,衣储莲也钻了进来。
沈玉峨刚闭上眼没多久,就感觉手腕被一双温凉如玉的手握住了。
她茫然睁开眼睛,看着衣储莲:“怎么了?”
“玉娘、”衣储莲羞红着脸,拉着她的手,伸进了自己宽松的领口。
沈玉峨眼眸睁大,小声道:“别闹储莲,你才三个月,胎像刚稳。”
衣储莲轻咬着唇,朦朦月色如水般浸透他冷白的肌肤,握着她手腕的掌心越发滚烫炙热。
他喉咙滚动,睫毛不住的轻颤着。
一定是他怀孕后才得意忘形了,才会让平蓝那个贱人钻了空子,他不能再这样下去,哪怕怀着身子,也必须把玉娘的心牢牢抓住,不然十月怀胎、产后月子、身形走样这些代价每一样都会将他和玉娘越推越远。
他费劲心力怀孕,是为了能与玉娘长长久久,不是为了给那群贱蹄子腾地方的!
“玉娘、”衣储莲越想越难过,声线哽咽,喉咙如同吞下滚炭般焦渴苦痛:“这些日子,您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陪我,可我一个有孕之人,不能像其他弟弟们那样服侍您如今好不容易熬过三个月、我、”
“那也不行!”沈玉峨强行收回手:“过了三个月也不能胡来,我岂不成禽兽了?”
“玉娘、那您就当疼疼我,好不好?”衣储莲再次捧住她的手腕,挺着胸膛,主动送进了她的手中。
月光下他的眼中似乎带着泪,眼尾糜着绯艳的浓红,像是哀怜至极。
“三个月了,我、我胸口涨得难受,又疼、又热、”
沈玉峨脸色骤然一红,掌心之下,她确实感觉到衣储莲比从前大了一些,甚至还溢出了一点清稠的汁水。
“那我试、试试?”沈玉峨磕磕绊绊,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虽说有些羞人吧,但是夫郎有难处,妻主总不能不帮吧?
“嗯。”衣储莲仰着头,脸颊潮红湿润,修长的雪颈绷起高挺的弧度。
沈玉峨埋首其中。
衣储莲双手温柔地抚摸着沈玉峨的后脑,紧咬着唇也难耐地溢出破碎的吟声。
单薄的身子更是如绷紧的弓一般,高高地反张着。
岔开的双腿紧夹着沈玉峨的身姿,脚趾蜷缩,肌肤像收到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般,一阵一阵的抽搐着。
东暖阁外,谢双翼仰头看着月亮,忍不住撇了撇嘴。
粗陋的男人,为了争宠什么谎话都说得出来,什么不要脸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翌日清晨,安桃端着金盆清水,脚步轻缓地走进内殿,正欲伺候沈玉峨和衣储莲起床梳洗。
但当他靠近内殿,正欲掀开垂下来的帘幔时,忽然听到一声模糊而细碎的轻吟。
安桃脸上瞬间暴涨出羞人的红。
隔着垂幔以及床幔,他隐约能看见床榻之上两个交叠的身影。
一条修长雪白的手臂从床幔内滑了出来,白得惊人的清瘦手指死死拽着床幔垂下来的流苏穗子,指尖迸出如同碾碎玫瑰花汁的红晕,如同海浪尖上漂泊的船,一荡又一荡地摇晃着。
“现在可还难受了?”安桃听到内殿床幔内,传出沈玉峨关切的声音。
“好多了,孕夫就是这般多事,又让玉娘辛劳了。”衣储莲嗓音温柔而干涩,仿佛喊哑了嗓子一般。
他松开拽着流苏穗子的手。裸露的雪臂无力地低垂着,细腻轻薄的汗珠水淋淋地流到指尖。
“没事不辛苦。”沈玉峨微红着脸,若无其事地从他沟壑起伏的胸口起来。
她撩开床幔下了床,无名指指尖轻轻抹去嘴角残留的一点甜润的乳白,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忽然,她注意到站在垂幔后宛若木头一般的安桃。
她瞬间将沾着乳、汁的手紧攥成拳,背在身后,淡定自若地道:“还在外面愣着干什么,还不进来给朕更衣。”
“是!”安桃反应过来,连忙撩开垂幔,端着清水金盆走进。
而等候在殿外的其他奴才们也纷纷走进,有条不紊地替沈玉峨梳洗。
沈玉峨只需要张开双手,等着他们服侍穿戴就好,全程表情淡然。
只有当她穿戴好,准备去上朝时,她撩开紧紧垂阖的床幔,闻着床幔空气间弥漫着的淡淡乳香,看着刚将垂在腕间的单衣穿好的衣储莲,耳根才微微烧了起来。
“朕、我去上朝了,若是还不舒服,我就让人去找这方面的老公公,据说他们能按摩通、”
“别——”衣储莲羞赧地满身通红,顾不得规矩,跪在床边向沈玉峨靠近,指尖点在了她的唇上。
“羞死人了。”他清亮的琥珀眸低垂着,长睫颤巍巍地抖动,如同淋了水的沉甸鸦羽。
“可是你总这样难受也不好、”说着、沈玉峨忽然顿住。
因为他刚才的动作突然,并未系好的雪白单衣从中间敞开,散乱的卷曲长发,自然从肩头垂落散在他的胸前,欲盖弥彰地半掩着,反而比完全敞露,更多了一丝勾引的意味。
“据说,有些男子怀孕时,乳汁就是分泌地较早只是羞人得很,被人知道会被说闲话的我只要玉娘一人知道、一人疼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