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长得更像妈妈!”
这番话将两人都逗笑。
昭宁很像顾意浓小时候,其实沈长海年轻时浓眉大眼的,虽然有些土气,但五官确实很周正,标准的山东浓颜帅哥。
但她就是不喜欢被别人说长得更像爸爸。
昭宁自然也是。
她安慰女儿道:“嗯,昭昭这段时间越来越像妈妈了。”
顾意浓又和梁燕回在场外寒暄了几句。
谈话的过程中。
总觉得心脏异常的闷,也很堵,仿佛在被重物挤压。
后脑勺也如过电般微微发麻,像在被一道不知名的目光强烈地注视着。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太累,才有了这种症状,但又不清楚那阵莫名其妙的不安感是从何而来。
傍晚亲自将昭宁送到婆婆的住所。
顾意浓独自回到在京中的寓所,打算过几天不被打扰的独居生活。
考察期的提议真是妙。
剪片子的这段时间她偶尔会来寓所独住。
若要在从前。
原弈迟肯定会想方设法过来,挤占掉她全部的空间,还会诱骗她,将她弄哭好几次。
现在就算他有那种想法,也只能给她忍着。
顾意浓想想就觉得快慰。
她打算挑两部没什么营养的爆米花电影,开瓶起泡酒,顺便叫份小龙虾外卖。
昭宁贪吃,而且还爱模仿妈妈。
顾意浓回国后从不会在女儿面前吃不健康的垃圾食品。
她犹豫着要不要彻底放纵一回,再叫份刚开到家附近的韩式网红炸鸡。
客厅玄关外突然响起了电子门铃的声音。
顾意浓撂下手机。
不知道这个时间会是谁来。
走到挂有电子猫眼监控屏的墙边,眼帘顷刻映入了那张冷淡分明的脸,心跳蓦地一滞。
她站在那里。
犹豫着要不要将原弈迟放进来。
他的表情寡淡,看不出实际的情绪,再次按向门铃的动作却透着催促意味。
顾意浓头皮一麻。
还是将男人放了进来。
门刚被开了条缝,手腕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不容挣脱地拽住。
他将她拉进怀中,用双手捧起她的脸,俯身,气息低郁地在她的唇角辗转。
仿若破笼而出的野兽一般。
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诡异的侵略感,吻她也吻得很深重,让她的心脏止不住地乱跳。
柔嫩的指肚随之覆上男人纹在左臂上的那枚刺青。
她长睫轻颤,泪腺忽然发酸。
那晚在游艇,原弈迟终于向他解释了从前会对针头应激的来源。
她知道绑架他的人靠走私毒品为生,之前也有朝那个方向猜过,但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做这种事,还是太反人性,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顾意浓都在那里止步。
不敢再往下继续深想。
直到他说出,那里曾被注射过海洛因和冰毒的混浊溶液后,心脏才顷刻泛起了从未有过的剧烈绞痛。
他遭受的折辱比她想得还要可怕。
虽然原弈迟一再向她强调,他已经彻底戒掉了那种瘾。
但顾意浓清楚,他可以将毒瘾戒掉,却无法戒掉永恒的心瘾。
总要通过依赖别的外物来缓解。
她找精神类的医生咨询过,了解到那种瘾有一定概率会转变为x瘾,但原弈迟似乎不是那种,他只是单纯地y望强烈。
这让顾意浓观感复杂。
分不清是有x瘾可怕,还是单纯的重欲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