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后。
原弈迟意识到,自己或许就要玩脱。
一些被压抑了多年的本能也彻底被她娇弱的气息唤醒,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意志力在这个女孩的面前,竟然这么薄弱。
甚至可以说是不堪一击。
而后他的大脑突然陷入一片空白,直到少女在他怀中可怜地发起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吻住了她耳垂上的那颗小痣。
顾意浓的眼眸盈出水光,看得他心脏一阵肿胀,她仰着小脸问道:“你会让我很痛吗?”
这句话像一把柔软的剪子,彻底剪短了他名之为理智的弦,男人流露出的目光也浸着淡淡的侵略感,看得顾意浓的心跳突然加快。
斯文、克制、冷淡都不复存在。
他扼住她,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宛若一头刚刚苏醒的巨狮,骨子里甚至有些残虐和恣睢,和平时端方持重的绅士模样大相径庭。
顾意浓的后颈被他的虎口托住,终于窥见了他敛藏已久的本性。
她眼睫轻颤,刚要说出反悔的话,一股浓烈好闻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已经灌进了呼吸里。
男人捏起她的下巴,掠夺走了她的初吻,她直觉他在此之前,从没亲过别的女人,因为他的吻虽然很霸道也很强势,却带着些许的生涩。
然而他很快就无师自通,也领会到核心要义,亲到她心脏酥软,头皮发麻。
和他平时深沉寡言的模样完全不同,他亲得特别凶,偶尔溢出的喘息也低哑又涩气。
和砸在车窗上的暴雨一样。
潮湿,混乱,夹杂着即将大厦倾颓般的疯狂。
她的头脑有些缺氧。
却清醒地意识到,原弈迟这种男人似乎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
不过她好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他今晚不可能放过她了。
当她的舌头被重重地吸吮住,外边也划过一道响彻的雷声,顾意浓的心底本就溢满了恐慌,无比可怜地哭出了声。
男人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控,边帮她擦眼泪,边无可奈何地低叹道:“好娇气。”
他住的酒店就在附近。
当他小心克制地将少女抱在床面,忽然想起了在夜店找到她时,那道独自坐在高脚凳处的娇弱背影。
和随着她抽水烟时的动作。
那两枚忽上忽下宛若蝴蝶蹁跹般的肩胛骨。
他伸手,亲自捅破了蝴蝶脆弱的翅膀,在嗅见甜蜜的血腥味后,眼底忽然变得空洞。
心脏像被那样美好的气息注满了。
也想起了在南非打猎时的暴烈阳光,干草堆散发出的辛野气息,以及成年狮兽被猎枪击中,倒在地面时发出的沉闷的低吼。
进退维谷之时。
他捧起女孩的脸,拇指抵住她的颧骨,温柔又怜惜地吻掉她眼角的泪水。
顾意浓还这么小。
他心脏暄软一片,也觉得罪孽,但又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很想无底线的宠爱她。
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
他这辈子都无法放过顾意浓了。
第二天清晨。
顾意浓浑身酸痛地醒来,大脑也是晕的,类似于宿醉般的感受,枕边已经不见那个人的身影。
但在她起身后不久。
穿戴整齐的男人就已经走进了套房的主卧。
“帮你叫了早餐。”
他淡声说着,视线也掠过了用被子裹住自己的羞赧少女,起床后,顾意浓的情绪不太好,脸蛋也是稍稍带着愠色的,看在他的眼里,却觉得浸着股娇气。
唇瓣是嫣红的,但也有些肿。
原弈迟懊悔于自己应该再温柔些,心底又涌起那阵新奇的软涨感,一个挥之不去的声音告诉他,他还想像昨天那样吻她。
以至于心脏都泛起难以止息的痒意,他的瘾源被她唤醒了,头一次产生了想要用香烟之类的外物来缓解的念头。
大脑又是一片空白。
他竟然已经走到床边,并抬手,扳起了她的下巴。
少女的眼底顷刻溢满了恐慌。
男人错开视线,松开她,为自己的失控和唐突寻找说辞,最后说道:“昨晚没来得及做措施,我帮你买了药,你吃完早餐后,记得吃了。”
顾意浓听完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