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锦被他吻得气息不稳,眼角沁出一点湿润,呜咽着偏开头想喘口气,他的唇又顺着她的下颌滑下来,落在她颈侧,重重地吮了一下。
“师尊……你……等一下……”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浑身都在颤,“秦师兄……不是说了……你要去赴约……”
姜宿珩:“让他等着。”
他说完,扣着她的腰往后退,膝弯抵上床沿,两人一起跌进了松软的被褥里。
浅青色的纱帐晃了晃,垂落下来,将床榻笼成一方小小的天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纱帐里的动静渐渐歇下来。
事后。
南安锦懒洋洋地趴在姜宿珩胸口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中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露出一截细白的肩头和几枚零零星星的浅红印记。
她半阖着眼,指尖没什么力气地在他胸口上戳来戳去。
左边戳一下,右边戳一下,又从胸口滑到喉结,轻轻按了一下。
姜宿珩的喉结在她指尖下滚了一遭。
他握住她的手指,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语气纵容:“不累?”
“累。”南安锦拖着长长的尾音,“但我歇够了,再趴一会儿就起来了。”
她抽出手,这回绕过他喉结,戳了戳他的下颌线,又戳了戳他的耳垂,像是在玩一件新得的玩具:“师尊,玄老祖是谁啊?为什么他一出关就找你?”
姜宿珩任由她戳着:“他是第七代掌门的师弟,当年和师祖一起打理昆仑内外事务。师祖陨落后,他便闭关了。如今出关,多半是想问问昆仑这些年的变故。”
南安锦眨眨眼,从他胸口上抬起头来:“那他为什么一出关就要见你?你们关系很好吗?”
“嗯。”姜宿珩点头,“他待我,像是待自己的后辈。我初入主峰那些年,修行上遇到瓶颈,他曾指点过我数次。如今他出关,想见我一面,也是情理之中。”
“哦。”南安锦听完,点点头,翻了个身,从他胸口滚到旁边的枕头上,伸出一只脚丫子蹬了蹬他的小腿,“那你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我在这儿等你回来。”
姜宿珩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嗯。你乖乖调息,别乱跑。”
“知道啦。”
……
时间一晃便到了月底。
按照昆仑的惯例,新入门的弟子入门满一月后,要在演武场上当众展示所学,由各峰峰主和长老共同评判,优胜者能获得进入灵泉洞天修炼的资格。
比试不分峰别,不分修为高低,全部自由报名,抽签对阵,一轮定胜负。
演武场四面环山,围观的除去各峰弟子和峰主长老外,今年还多了一位人物。
符修峰的玄老祖。
南安锦站在候场区,一眼就看见了高台上坐在姜宿珩旁边的玄无尘。
他穿着一件暗银色的宽大法袍,眉目沉沉,眉心有一道极浅的银色纹路。
他正看着台下的方向,视线停留在南安锦身上,眼底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没一会,一道浅银色的灵力便横亘过来,恰好挡住了玄无尘的视线。
玄无尘收回视线,偏过头看了姜宿珩一眼,“臭小子。”
姜宿珩面色不改,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