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衣向两边散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锁骨、胸口、小腹,都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痕迹。
她拉下衣领,拿起铜镜仔细观察肩头和脖颈。
没有吻痕,连一点泛红的印记都没有。
她又撩起衣摆看了看腰侧的皮肤,同样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南安锦盯着自己光洁如初的皮肤看了好一会儿,说不上来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失落了。
若真是梦,她怎么会腰酸腿软?
可若不是梦,她身上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她重新系好衣带,又躺回床上,盯着头顶的横梁呆。
梦里的姜宿珩会用唇瓣轻轻磨蹭她的锁骨,会含住她耳垂,会用指尖摩挲她后腰的腰窝,会在她耳边低哑地唤她“锦儿“……
触感太真实了,她连他指腹上薄茧的硬度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真的是梦吗?
她越想越乱,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青砖地上拉出一道光带。
南安锦翻了个身,闷闷地叹了口气。
不过……
如果是姜宿珩把她从浴桶里捞出来的,他给她蒸干衣裳的时候,肯定碰到了她的腰和背吧?
那她腰酸,会不会是……
他给她蒸干衣裳的时候,手劲儿太大了?
不过这想法就只存在了一瞬,很快就被南安锦否定了。
姜宿珩那样的人,连扶她一下都不肯用手,只肯用灵力托一把,怎么会用手给她蒸干衣裳?
肯定是用灵力托着她,隔空蒸干的。
南安锦越想心里越有些有些不服气。
她长得如此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这姜宿珩怎么就不能多看她几眼?
不行!
南安锦猛地坐起身,一脸的严肃。
她堂堂魔族圣女,必须要想办法拿下姜宿珩,把他的心勾到手,再当着全昆仑的面把他甩了,然后拍拍裙子,风风光光地返回魔域,让他知道她南安锦可不是好惹的!
南安锦握紧拳头,顿时来了动力。
她翻身下床,三两下洗漱完毕,换好衣裳就往学堂赶。
她今天来得比昨日晚了些,授课长老恰好在她前一刻进了讲堂。
授课长老姓徐,名守正,是昆仑资历最老的长老之一,在讲台上站了三百多年,教过无数弟子,最讲究规矩二字。
南安锦暗道一声不好,踮着脚尖,贴着门缝挤进去,还没来得及落座,就听见徐长老的声音响起。
“古语有云:鸡鸣而起,孳孳为善者,舜之徒也。鸡鸣而起,孳孳为利者,跖之徒也。这晨起早晚,看似小事,实则关乎心性。有人闻鸡起舞,有人日上三竿还赖在榻上,高下之分,便在此处了。”
他这话说得斯文,语气也平,可字字句句都往南安锦身上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