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锦被吻得喘不上气,眼角沁出一点泪花。
她呜呜地推了姜宿珩一把,他才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炙热粗重,喷在她唇瓣上,烫得她麻。
“接下来……”
姜宿珩嗓音低得近乎呢喃,
“该给他一点,他想要的东西。”
姜宿珩从枕边摸出一只小瓷瓶,拔开塞子。
“这是什么?”南安锦含糊地问。
“缠丝醉。”
痒意漫开来,顺着经脉一路窜到四肢百骸。
“缠丝醉……”她无意识地小声嘟囔。
姜宿珩俯下身,将那缕清甜的香气一点点吻化开来:“要用到这等程度,才有用。”
让她只想靠近你……
寝殿里暖黄的灯光落下来,将她笼在旖旎的光晕里。
南安锦周身蒸腾出一缕若有若无的暖香,和姜宿珩身上清冽的冷香缠在一起,缭绕在帐幔之间。
姜宿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一寸寸地描摹着。
他喉结上下滚动,眼中情愫翻涌。
“锦儿……”他的嗓音沙哑,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你知不知道……”
话音未落,便被她的动作打断了。
南安锦意识涣散,理智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她只觉得好热。
她勾住他的脖颈,把他往下拉了几分,仰起头吻了上去。
带着青涩的急切,又磕又绊地撞上去,牙齿磕到他的唇瓣,弄出一丝细微的痛感。
姜宿珩顿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颈,将吻加深了数倍。
帐幔垂落,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
“别……”
南安锦推了他一把,手上没什么力气,五指落在他肩头,虚虚地搭着。
姜宿珩捉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她头顶的枕面上。
他看着她,目光灼灼:“锦儿……看着我。”
南安锦睁开眼,视线落在他脸上。
清隽的眉眼染了情潮,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浓烈的暗色,像翻涌的潮水,一层一层地漫上来,要将她完全淹没。
……
帐幔晃动,灯光摇曳。
身影在纱帐上投下朦胧的剪影。
……
不知过了多久,帐幔安静下来。
南安锦被姜宿珩揽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顶,手臂环在她腰间,指尖还带着未散的余温。
她睡眼惺忪地在他怀里翻了身,脸埋进他颈窝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讨厌”,又像是“还想”,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猫儿撒娇的哼唧。
姜宿珩垂眸看着她汗湿的鬓角和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暗潮久久没有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