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梨:“别说话,掏耳朵呢。”
“哦。”
没过多久,明兮小声嘀咕:“我不该骑那么快,不该逼着你跳河里去,你很害怕吧,对不起的。”
姜念梨停下挖耳朵的动作:“那你以后还要不要做那些事了,很危险的知道吗?”
这句责怪的话问得十分温柔,明兮反倒不敢看她,指尖悄悄揪着她睡裤上的小毛球:“我以后不会那样了。”
“看着我说。”姜念梨捏着她耳朵扯了扯。
“干嘛揪我?”明兮咧着嘴转过脸来刚要理论,便被那双紧盯的双眼噎地憋回后半句。
姜念梨又扯扯耳朵:“刚刚的话,重新保证一遍。”
明兮枕着她的腿仰望着她:“我错了,以后不会做那么危险的事了。”
姜念梨这才满意,上下打量:“哪里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明兮摇头:“刚跳下去的时候还挺疼的,现在好多了。”说完同样打量着姜念梨。
姜念梨再次举起挖耳勺往里探:“我也还好,我们继续挖耳朵。”
与此同时,门外几声敲门:“念梨姐~”
幸亏姜念梨提前预料明兮会动,一手按着明兮的头,抽出挖耳勺:“不是和你说了不要动,弄疼怎么办?”
明兮坐起身指着门口:“来人了来人了。”
“又不是来抓你的,怕什么?”她起身去给罗甜开了门。
罗甜提着一大袋子吃食进了客厅:“念梨姐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她将食物放在桌子上,四处看看往卧室走:“杯子在屋里吧,我帮你接杯水。”
“不用不用。”姜念梨拦截的话刚说出口,罗甜同时推开卧室的门,愣在原地。
明兮手里捏着一张湿巾,正试图擦衣柜:“这污渍有年头了啊。”
“你神经病啊?”罗甜跑到她身后拽她衣服:“大半夜你怎么进来的?再不离开我报警了。”
明兮皱眉:“你这小姑娘,除了报警你就不能想点其它体面的办法吗?”
罗甜将人拽到姜念梨面前:“念梨姐,我听悠悠姐说了,她在马路上把你劫走了,竟然敢追到酒店,我现在就叫人赶她走。”
罗甜会这么做,大概率是因为心急加气愤,而忽略了明兮正穿着姜念梨的睡衣。
明兮冲她挤出个笑:“小罗啊,夜这么深了别打扰其她人,不如我和你一起去找酒店安保?”
罗甜白她一眼:“别废话,现在和我去。”
明兮跟在她身后往外走:“走走走,咱俩找安保理论。”
那再好不过了,罗甜理直气壮冲在前面。
待罗甜出了门后,明兮却顿住脚,她一只手扶着门框:“小罗啊,我又不想去了。”
罗甜猛地转身往回跑,眼巴巴看着明兮冲她做了个鬼脸,随后关了门。
隔着房门,明兮说:“我劝你别去找安保,大艺术家和小混子独处一室,安保会怎么看?”
罗甜在外面拍门大喊:“明兮你不要脸,滚出来。”
“小罗真执着。”明兮和姜念梨吐槽。
“我不是执着,我是讨厌你。”罗甜在外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