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兮垂眼望着身前有些娇憨的纽扣们,忙着解释:“这是睡衣,再脱就。。。”
“我知道,只需要将肩膀露出来。”姜念梨指了指她后肩那道疤:“这道疤的线条还不错,我打算在上面画。”
原来如此,明兮乖乖解开上面几颗扣子,将肩上的衣料往下褪了褪。
“趴下。”
“噢。”
按照姜念梨的吩咐,她微微侧身趴在床单上,漂亮的蝴蝶骨勾勒柔美的弧。
“画好看一些呀,姜念梨~”明兮往后瞅了瞅,声音里满是期待。
“知道呢。”姜念梨指尖拨了拨她散落在疤痕的碎到另一侧,掌心外侧贴上肩头。
姜念梨手心带着些清润的凉,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往人身体里钻,那让明兮感觉肩上的毛孔都跟着缩了缩。
很快另一抹更细的凉触了上来,圆珠笔尖贴着肩膀缓缓滑动,带着沉静的穿透力。
此时的明兮倒真成了姜念梨手里的艺术品。她能够感受到小小的笔尖被一个温柔的力量牵着,在她皮肤上描着痕迹。
不知不觉中,姜念梨半骑到她后腰,她双膝分别撑在明兮腰间两侧俯着上身,一双眼紧紧盯着笔下墨荷的线条走向,整张脸似要贴到她后背上去。
且不说明兮的耳廓早被她的吐息撩拨得一片淡红,这个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此时的明兮,身上所有的感官都在自己的臀部。
两人睡衣的面料实在是薄。
而她画得又专注些,两个膝盖跪在腰间两侧扭来扭曲,很难避免某个部位触碰到臀部生摩擦。
明兮能很容易感受到一团温温润润的暖意,软软地不经意地,蹭啊蹭啊。。。
她的耳廓更红了些。
“你热啊?”对于一个从事艺术行业的人来说,即便灯光没有十分明亮,对于手里画布也能看出些颜色的变化。
“不热不热不热。”像个复读机一样回应。
姜念梨疑惑:“那耳朵怎么这么红?”
明兮草草敷衍:“有吗,不知道啊,没有吧没有吧。”
这时候的明兮在想:以前架打得还是太少了,假如身上的疤多一些的话,她就能拥有好多好多墨荷,而那团柔软的温润,也会在她臀部多停留一会儿。
“我记得肩胛骨下面还有一道疤呢,你看看。”明兮微侧着脸小声提醒,意在让她一起画。
姜念梨将睡衣往下又拉了拉,还真是有一道,颜色和纹路要比肩膀那道更浅一些。
她伸出指尖触了触:“疼吗?我是说以前。”
有些人的声音温柔的像一剂良药,有着跨越时光抚平伤痛的能力,几个字让明兮出现一瞬的错觉:
多年前的某一天她和别人打过架,独自蜷在角落的时候,一个美丽的女人蹲在她面前,抚着她满是血的伤口问她:疼吗?
当她仰起埋在膝间的脸望着女人,眸底的水光愈透亮。
“疼的很疼。”明兮说。
短短几个字像是对过去受过的委屈有了个小小的交代。
“啪”姜念梨轻轻拍下她的胳膊:“疼的话就长记性,以后少做危险的事,更不能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