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叙微微眯眼,神情有些危险,看着在床上笑着打滚的青年,按住了他的手腕,压了下去。
曲期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眸,笑声戛然而止,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十一点的飞机,时间不够做一次了。”
梁子叙高挺的鼻尖蹭过曲期耳后,温热的气息拂在那块薄薄的肌肤上,低声道:“快一点,够的,不行就改签,明天才签约,晚上到也没事。”
说完,他便低头吻住了曲期的唇,撬开齿关,舌尖缠在一起,唇齿间溢开细碎的水声。
曲期被亲得喘不过来气,脸颊绯红,按住了梁子叙那双不安分的大手,偏过脑袋,唇瓣微微分开:“真的来不及……派派还在外面等呢,一会又来敲门了。”
“要不是他来打扰,我已经进去了。”梁子叙的嗓音又沉又哑,眼神幽深,干脆利落地扒掉了曲期身上的短袖。
“梁子叙!”曲期惊呼一声,下一刻,梁子叙的吻落在了曲期身上的纹身处,细细密密的。
男人一边亲着,一边熟练地从床边的小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罐子,从里面挖了一大块。
曲期被他亲得有些迷迷糊糊的,慢慢伸手抱住了梁子叙,心想,算了算了,改签到下午三点那班飞机好了,本来晚上还计划在北京逛一逛,大不了不逛了。
梁子叙很快感知到怀里青年逐渐软化的身体,嘴角微微上扬,啄了啄曲期的嘴巴:“放松。”
“砰!”
卧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派派的声音先传了过来:“小爸爸,大爸爸,你们早餐要吃什么东西呀!”
然后他迈着小短腿,又跑了进来。
梁子叙眼疾手快,一把扯过被子把曲期裹了个严严实实,自己迅坐直,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随便。”
曲期心跳得飞快,呼吸还没平稳过来,眼眸湿漉漉的,梁子叙的手还搭在他的腰间,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派派小脸上浮起一丝困惑:“随便是什么?”
“三明治,咖啡。”梁子叙言简意赅,“好了,出去,关门。”
派派却看着脸颊红扑扑的曲期,拧起眉毛,担心地问:“小爸爸,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这么红?是不是烧了。”说着,他就要走过来,摸曲期的额头。
“没事,爸爸没事,就是有点热。”曲期面露异色,赶紧找了个借口,“派派,你去给安静哥哥喂点吃的好不好?”
听到小爸爸给自己派任务,派派没有多想,点点头:“好。”
这回,派派一走出门,梁子叙便大步上去将门锁上。
曲期长舒一口气,爬了起来,光着脚走向浴室:“白弄了……现在黏糊糊的,还得去洗掉。”
刚进浴室,男人后脚便跟了进来,从背后一下抱住了曲期。
“啊!”曲期双脚离地,惊慌失措。
梁子叙臂力惊人,抱着曲期将他翻了个面,让他的腿勾在自己腰上,亲了下去。
“不能浪费。”
门外的派派喂完安静,又给自己养的小仓鼠波波喂了食,翻看了三四本绘本,这些都是小爸爸四处给他买来的。
期间,小胖墩给他的智能手表打来电话。
派派难得无聊,陪着小胖结结巴巴的语调,两个小朋友对着手表讲了半个小时的电话。
阿姨做的早餐都凉了。
直到吃午饭的时候,爸爸们的房间总算再次开了。
派派听到动静,耳朵一动,眼睛马上看了过去。
只见大爸爸已经换上了平日里的西装西裤,嘴巴有些红,神清气爽,看着心情不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