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次啊!
曲期觉得眼泪都要流乾了,但梁子叙似乎没有半分疲惫,精神十足,还抱着他走来走去,时不时低头亲他,要他给出回应。
曲期趴在男人身上,感觉骨头都累得散架了,提不起一点劲,连咬的动作都变得软绵绵的,像是在舔梁子叙的肩头。
男人还按了按他小腹上的纹身,本来白皙的肌肤被亲吮得红了一大片,显得格外的涩。
梁子叙贴在曲期耳边道:“宝宝你看,它在这个位置……抱歉,字被我弄歪了。”
曲期感觉要疯掉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掉,颤抖着去拉梁子叙的手:“别按……别按。”
“好啊。”梁子叙笑了一下,反握住了曲期的手腕,声音低哑,“那宝贝你自己摸一下,看看这……有多能吃。”
……
第二天,曲期一觉睡到了十一点,梁子叙又是帮他穿衣穿袜,刷牙擦脸,恨不得连厕所都看着他上,最后抱着曲期来到了餐厅。
派派正被阿姨抱着在客厅玩,阿姨拿着玩具逗他,他却显得不是很感兴趣,看到曲期出现,大眼睛顿时盯了过去。
如果他再大一些,或许就会好奇地问,小爸爸跟他一样也是宝宝吗,什么不自己走路,要被爹地抱着呢?
曲期吃着梁子叙一口一口细细喂来的饭,体力稍稍恢复了些,他推了推梁子叙递来的勺子,说道:“梁子叙,你能答应我一个事吗?”
少年的表情有些严肃。
梁子叙:“什么?”
“以后少健身行不行!”曲期终于讲出憋了一晚的话,“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叫过犹不及?你已经够壮了,再练……反正练那么多没好处!”
剩下半句曲期没好意思说出口。
再练……自己就要被搞晕在床上了。
梁子叙的体力好得太离谱了。
曲期甚至有过怀疑他是不是背着自己偷偷提前吃了什么东西,
简直非人哉!
梁子叙点了点头,问:“那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口是心非。”
曲期:“……”
完蛋!他已经预感到梁子叙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之前明明说力气大的点好,还说就喜欢坏一点的。”梁子叙看着曲期,表情淡淡的,语气却隐约透着调笑之意。
曲期想要捂住男人的嘴,却慢了一步,他满脸通红:“停停停停!绝对!没有!你记错了!”
可恶,酒真的害死人啊!
那次醉酒后被梁子叙哄着说了太多太多不要脸的话,还被录视频录音,男人时不时挑一段拿出来给他听,问他是不是这样。
明知故问……呸呸呸什么鬼,都是被梁子叙这个恶劣的大色魔影响了。
“嗯,可能是记错了吧。”梁子叙眼底带着笑意,那语气好像是在说“别闹了,真拿你没办法”。
曲期有种一拳打进棉花里的憋屈感。
“啊啊,啊啊……”
派派的声音从身后的客厅里传来,咿咿呀呀地似乎在说什么。
他平时很少开口,出声音一定是有需要,或者想要做什么。
“阿姨,派派怎么啦?是饿了吗?”曲期扭过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