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面子薄,可是身体不会说谎。
曲期诧异地睁大了眼睛,像被戳中了心事,耳朵红了起来:“才、才没有!坏的讨厌死了……”
梁子叙漆黑的桃花眸看着他,曲期心虚地赶紧找补道:“我喜欢像小狗那样乖的,听我话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那种。”
梁子叙漫不经心地玩着曲期的耳朵,又捏又摸的:“我平时可以给你做狗,但在床上就别想了。”
曲期耳朵被捏得烫,痒极了:“……”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接话,梁子叙忽然侧过身来,手臂从他肩后收紧,将他整个人更严实地揽进自己的臂弯里。
他低下头,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曲期的鼻尖,却停在了那个若即若离的距离上。
“主人。”梁子叙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好整以暇地看着曲期,微微挑眉,“我想亲你了,可以申请接吻吗?”
他一副煞有其事的“我很听话”的模样,可实际上却将曲期堵在了沙靠背和他的胸膛之间,根本没得选。
曲期的手虚虚抵在梁子叙的胸口,心砰砰直跳,好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你这是在申请吗,你这根本就是通知。”
梁子叙:“那主人批不批准?”
曲期被他这一声“主人”叫得浑身过电一样麻了一下。
他咬了咬下唇,破罐破摔:“亲呗!”
曲期心想,亲嘴这事根本不需要问他呀,多尴尬,要亲就直接亲嘛。
梁子叙按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下来,幕布上的电影还在放着,爆炸声和枪声在环绕音响里轰轰烈烈地响着,但沙角落里这方寸之间,只有唇舌纠缠的咂咂水声和两人深重的呼吸声。
过了两天,曲期的身体总算恢复了大半,他兴冲冲地翻出了泳裤,踩着沙滩,就冲到海边游泳。
梁子叙坐在岸上看着他,深邃的目光被挡在墨镜后面。
曲期游得很快,姿势不算标准但很自在,整个人像一条白色的小鱼一样灵巧地穿梭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时隐时现,矫健又灵活。
又过了一会儿,曲期游累了。
他慢慢游上岸,从水里站起来,水珠从他的白皙瘦削的肩头滴答往下淌,湿透的泳裤贴在大腿上。
曲期走到梁子叙边上的躺椅那,浑身湿漉漉地就往上躺:“好久没运动了,好爽!”
他抬手把额前湿透的碎往后一拨,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微微仰着脸,深深吁了口气,水珠沿着他的下巴滴落,脖颈修长而白皙,滚落到胸口。
梁子叙喉咙有些干,下意识拿起边上的椰子喝了一口。
“给我喝点。”曲期伸手要过梁子叙手中的椰子,就着同一根吸管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才过瘾。
他懒懒地躺在靠椅上,阖上眼睛,任身上的水珠自然乾掉。
“梁子叙,晚上吃什么?”曲期半闭着眼,问道。
没有听到答复。
曲期感到梁子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微微睁开眼,却见梁子叙弯腰吻了下来。
说实话,刚运动完,来一个缠绵的湿吻感觉还挺好。
曲期被亲得很舒服,小声哼哼,有些晕乎乎的,忽然感觉…被向下扯开了些,有什么冰凉黏腻的东西挤了上来。
这熟悉的感觉让曲期猛得一僵,嘴唇从梁子叙的唇间挣开,喘着气问:“你……你要做什么?”
梁子叙居然出门都随身携带这玩意!??还是人吗?
男人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曲期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大白天的……在外面,你、你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