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知道梁子叙去哪里了,房间里只有曲期一个人,床单是干净的,身上也清爽,显然已经被收拾过。
曲期猛得将被子拉过头顶,裹住身体,心脏咚咚咚地跳得飞快,在黑暗中憋气,恨不得把自己憋死!
梁子叙这个大色魔!大坏比!
曲期不知道昨晚自己被梁子叙哄着逼着说了多少羞耻浪荡的话,他只要脑中稍一回忆,脸颊便开始烫。
那种话……当时他怎么就说得出口!
他在被子里闷了几秒,又气得蹬腿,结果忘了自己现在浑身脆弱,哪哪都酸痛,又是疼得悲催地“啊”了一声。
更倒霉的是,这一用力,他的大腿突然抽筋了。
门开了,梁子叙刚接了个电话,进来时就看到曲期裸着上身,身上搭着被子,抱着自己的大腿,眼泪汪汪。
“宝宝,你怎么了?”梁子叙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
曲期特别委屈:“抽筋了!都怪你!”
梁子叙捏着他的大腿开始帮他缓解,耐心地揉按着。
过了一会,曲期好多了,但梁子叙却并不那么认为。
“要按充分,别急。”
他不紧不慢,手掌在细腻柔软的肌肤上慢慢游走,力道逐渐变得有些暧昧模糊。
曲期及时按住了他的手,红着脸瞪他:“大色魔,你、你还不够啊。”
梁子叙亲了亲他:“不够,永远不够。”
男人的靠近让曲期脑中不断想起昨晚具体的画面细节,熟悉的气味和温度,让曲期身体有些软,呼吸都隐隐变得急促。
梁子叙给他身体留下太可怕太深刻的记忆了。
“好了。”梁子叙捏了捏曲期的脸颊,“怎么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知道你累了,先给你上药,然后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上药?”曲期愣了一下,“我没受伤啊?”
梁子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不涂药,得肿好几天。”
曲期脸腾地又烧了起来,他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我、我自己来。”
梁子叙微微眯眼,没与他争辩,一把将曲期抱在怀里,让他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啊!梁子叙!你乾嘛!”曲期反抗,“你偷袭!”
梁子叙礼貌:“君子动手不动口。”
体力充沛的曲期尚且不是梁子叙的对手,更何况残血状态,被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他昨天没穿衣服就睡了,更是连裤子都省得扒。
曲期只觉一阵冰凉黏腻的触感,是药膏涂了上来,他整往被子里缩了缩,一些糟糕的记忆又出现了,身体紧绷起来。
“原来这么小。”梁子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语气戏谑,“还挺能吃,现在都还没合上。”
“!!!”
曲期脸埋在被子里,气得想咬人。
“行了。”梁子叙轻拍了下他的脑袋,“辛苦了。”
梁子叙已经在一边给他准备好了要穿的衣物,曲期坐在床上一脸憋屈地扣扣子,倏然间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踹了床边的梁子叙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