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梁子叙松开了他,但嘴唇刚分开不到半寸,又追上来在他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曲期捂住嘴巴,眼角还泛着红晕,又委屈又茫然地瞪着他,“梁子叙,你乾嘛呀!”
“我要出门了。”梁子叙看着曲期,又低下头,在他捂嘴的指缝边缘咬了一下。
曲期不明所以:“我知道的,你说过了呀。”
梁子叙再次重复:“我要出门了。”
这是什么意思?曲期眨了眨眼睛,忽然福至心灵地捕捉到了什,试探道:“额,是不是要送别吻?”
梁子叙的眉毛松动了些,但还是一动不动看着曲期,意思是“你说呢”。
曲期笑了,配合地抬起下巴,主动凑上去,在男人的嘴唇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出清脆的“啵”得一声。
他摸了摸男人的头:“好了,早去早回,我们爷俩在家等你回来。”
梁子叙这才放开他,站起来,“嗯”了一声。
心里还是十分惋惜,要是曲期有怀孕的时候一半黏人就好了。
当时这么依赖老公,自己走到哪扒拉到哪,跟长在他身上似的,现在老公要出门了,连头也不抬一下。
真是有了儿子,忘了老公。
梁子叙走后,曲期又抱着派派玩了会,跟阿姨学着给儿子泡了瓶奶粉,满心父爱地给派派喂奶。
看着小家伙含着奶嘴吸得咕噜咕噜响,曲期开心又满足。
他甚至学着给儿子换了尿不湿,成就感满满!
听到开门的声音,是梁子叙回家了,脸上带着微微的倦意。
曲期还记得中午的教训,立刻放下手中的书,冲过去跳到了梁子叙的身上:“梁子叙,你回来啦。”
梁子叙被他冲撞得险些一个趔趄往后倒,还是扶住了边上的柜子才稳住身形。
他抬手抱住了曲期,神色自若地低头亲了亲少年:“嗯,下午开心吗?”
曲期笑道:“开心。”
晚上,曲期坐在书桌前写数学题,梁子叙洗过澡,赤着上身,走过来看了眼,便将曲期横抱而起。
曲期大叫:“啊!我还没写完,再给我两分钟!”
梁子叙一脸冷漠:“这题你没十分钟写不出来,睡觉。”
“不!”
“九点半了,不能熬夜。”
可曲期作为一个生龙活虎的年轻人,他自觉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九点半睡怎么可能睡得着,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梁子叙十分独裁地关了灯,曲期躺在床上滚来滚去,扭来扭去,消停不下来。
“还睡不睡了?”梁子叙按住他,语气危险。
曲期真挚地问:“那我可以不睡吗?”
“不可以。”
“梁子叙,我们来玩游戏吧。”曲期滚到梁子叙身上,趴在他的胸口,兴致勃勃。
“……你想玩什么?”
曲期狡黠一笑,手掌滑过梁子叙的胸肌、腹肌,又摸又捏,最后落在他的裤子上,将裤腰轻轻往下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