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雪白透亮的肌肤,此刻覆了那层莹润的亮光,显出了一种近乎瓷器般的温润质感。
梁子叙的目光落在上面顿了顿。
精油是暖橙味的,带着淡淡的甜味。
曲期闻到这个味道,就会开始脸红。
梁子叙的手法很舒服,让他想哼哼,可是一想到自己敞着大肚子,那么奇怪的样子被梁子叙盯着,曲期就害羞得别过脸,连眼睛都不好意思睁。
梁子叙:“好了。”将曲期的衣服重新拢上。
曲期坐起来,才感觉到有东西顶着自己,他愣了一下,看向梁子叙。
“要不要……我帮你。”曲期心跳得很快,还是第一次主动提出这种事。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梁子叙深呼一口气,理智勉强占上风:“不用。”
“我可以用手的。”曲期小声道,“这个,应该没事。”
或许是有段时间没做这事,他好了伤疤忘了疼,居然主动提出要帮忙。
“……”
梁总的理智很脆弱,经不起他的宝贝一点引诱。
特别是看到少年红着耳朵,一脸纯情,却说出要用手帮他这种大胆放浪的话时。
“这是你说的。”梁子叙盯着他,目光沉了沉,声音低得哑,“一会别哭鼻子。”
男人的眼神直白得可怕,好像要把他给吃拆入腹,曲期有点怂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但一言既出,曲期硬着头皮:“嗯。”
事实证明不要轻易答应给饿了许久的男人开荤,曲期很快就开始后悔自己的轻率。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曲期还是掉眼泪了,鼻尖红红的,梁子叙细细地亲着他的脸,把那些湿漉漉的眼泪一颗一颗舔舐干净,尽数吞了下去。
结束后,梁子叙抱着曲期,神色依旧淡淡的,可仔细看却能看出眼底那层餍足和愉悦。
曲期窝在他怀里,平复气息,问:“梁子叙,你心情好点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
“嗯……我感觉你这段时间好像很焦虑,睡得很少,睡眠质量也很糟糕。”曲期说,“是在担心我和派派吗?”
梁子叙沉默了一下,简单道:“嗯。”
曲期在被子下勾住男人的小指,安慰道:“检查不是一切都好吗,我和派派都会好好的,你别太操心了。”
梁子叙拢住他,声音沉稳:“嗯,我知道,宝宝不用担心我。”
随着预产期将近,梁子叙时常夜里会做梦惊醒,然后睁着眼睛失眠到天亮,梦里的场景差不多,是少年躺在手术台上,而自己怎么也够不到他。
他把所有的焦虑都藏得严严实实,因为孕晚期的曲期情绪本来就脆弱,梁子叙不愿再给他添一丝一毫的负担。
可他没想到,曲期还是察觉了。
不仅察觉了,还笨拙地、认真地,想替他缓解压在心口的焦躁。
曲期担忧地望着他,心里默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