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期在桌下用力踢了一脚在一边听得嘴角上扬的梁子叙,小声骂他:“都怪你!”
梁子叙一边给他倒汤,一边慢条斯理道:“我又不是蚊子,关我什么事。”
曲期牙痒痒,这人怎么这样,刚刚抱着他亲的时候什么肉麻的话都说得出口,一下床就这副云淡风轻的欠揍样。
“不过,我听说被蚊子咬了可以用口水止痒。”梁子叙一本正经道,“要不要试试。”
曲期怒道:“试个屁!”
算盘珠子弹到他脸上了啊喂!
他羞恼地低头拿起勺子,匆匆从玉米排骨汤里舀了块排骨就往嘴巴里送。
舌尖刚碰到那滚烫的肉,他就“嘶”了一声,小脸皱了起来。
烫!烫得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排骨卡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又烫又疼。
梁子叙想也不想地将手伸到他的唇边,脸色难看,催促道:“快吐出来!”
曲期犹豫了一瞬,梁子叙却直接捏住他的脸颊,强迫曲期张开嘴,另一只手手指直直探了进去,将那块排骨抠了出来。
曲期:“……”
他完全被梁子叙的举动震惊得呆住了,等他回过神时,嘴里已经被塞了一口冰水,舌头冰冰凉凉的,那股灼痛才慢慢褪去。
他含着水不敢咽,腮帮子鼓鼓的,还在想刚刚梁子叙的举动。
太夸张了吧……这就是比兄弟之间更亲密的感情吗。
梁子叙的脸色依然不太好看,眉心微微蹙着,目光落在曲期的嘴唇上:“嘴巴张开,我看看你舌头有没有烫伤。”
曲期把冰水咽下去,在梁子叙的注视下,最终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舌尖红了一小片,好在没有起泡,看上去问题不大。
梁子叙眉头松了些:“先吃饭,吃完我给你喷点药。”
之后,梁子叙几乎是盯着曲期吃饭,就怕他又把自己给烫着了。
两人吃完饭,心照不宣地又一起坐在了沙上,梁子叙大手一揽,将曲期揽在臂弯。
曲期刚开始还挣扎了一下,后面觉着挺舒服,以前也不是没这样过,这会矫情什么,便放松下来,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看电视。
忽然,梁子叙的手机亮了,曲期瞥了一眼,推了推他:“电话。”
梁子叙抱着老婆,正舒坦着呢,根本不想接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话,处理什么工作。
被老婆一催,他才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机,语调微冷:“什么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他的神色严肃起来,切换成了工作模式,他“嗯”了一声,又说“我知道了”,“帮我订一下票”……
曲期的耳朵都竖起来了,电话挂了,他状似无意地问:“怎么了?”
梁子叙看向他:“宝宝,你跟我一起去美国吧。”
曲期睁大眼睛,不明所以:“为什么去美国?”
“出差,要谈一个大合同。”梁子叙简单地和曲期交代了下要办的事情,“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曲期犹豫了片刻,摇了摇头:“我马上要考试了,就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