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备用的。”
曲期忍不住笑了:“你现在也不藏着掖着了是吧?人看着挺正经,心眼怎么这么多。”
“我不正经。”
“也是,你有时候也挺不要脸的。”
梁子叙骨裂的位置在左手的小臂,打着石膏,洗澡是个大问题。
“梁子叙,要不你这几天别洗澡了吧。”曲期上网查了下,拧着眉毛。
梁子叙看着他,不说话,意思是不可能。
曲期叹了口气,能理解,因为他也是不能忍受一天不洗澡的人。
“那怎么办,网上说石膏沾水会变软变湿,对伤势恢复有害。”曲期思索着,“要不擦一下?应该也差不多。”
“但是我拧不了毛巾。”梁子叙看着曲期,“擦不了后背。”
曲期:“这有什么,擦不到的地方我帮你擦就是了。”
他的心理很简单,梁子叙是因为他受伤的,两人又都是男的,帮忙擦下背再合理不过。
曲期帮梁子叙脱了短袖,拿了个盆转身倒水,结果水接完了,梁子叙的裤子还没脱干净。
梁子叙说:“一只手,有点难。”
“没事,我帮你吧。”
曲期蹲了下来,梁子叙穿的西裤有皮带,单手确实不方便,他不知为何手也有些不听使唤,好半天才解开。
曲期:“!!!”
他像被电触了似的,飞快地弹射起来。
曲期心有余悸地往那个地方看了眼,好险……感觉刚刚差一点就打在脸上了。
他的脸颊红得厉害,羞恼地瞪了梁子叙一眼,控制不住嗓门大喊:“你乾嘛!莫名其妙的又……又那样,耍流氓啊?”
梁子叙神色不变,反而用右手勾住内裤,利落地脱掉。
他淡定道:“你靠得那么近,手还在附近动来动去,有反应很正常。”
曲期脸更烫了:“……”
好想堵住梁子叙的嘴,净说些不中听的。
说得好像是他故意勾得似的。
曲期从小跟外婆长大,没有男性长辈,又有梁子叙这个占有欲极强的朋友在,从没机会和同龄人聊过相关的问题。
曲期对于这种身体反应近乎是羞耻的,他认为这是异常的。
所以哪怕已经十九岁了,他在这方面依旧懵懂,不知道如何处理。
曲期不知道为什么梁子叙能这么淡定。
他想转头就走,可偏偏梁子叙这时候需要他。
曲期绷着小脸,转过身不看他,拧了毛巾:“坐下。”
梁子叙像只大型犬类,高大的身形却乖乖坐在小板凳上,敞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