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阿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孕妇?这房子不是只住了梁总和他那个小弟弟吗。
哪来的孕妇?难不成……是梁总的女朋友?怀孕了要搬到这里来吗?
梁总居然能有女朋友?
每天五六点就下班回家,也不出门约会,吃了饭就开始辅导弟弟功课。
孟阿姨心里嘀咕,这怎么看都不像有对象的人啊。
梁子叙说:“不会么?”
专业能力被质疑,孟阿姨赶紧说道:“会的会的,我之前专门学过。”
梁子叙点头,又问:“那前期孕反的时候适合吃什么?”
孟阿姨说:“这个我知道!我上一个老板他老婆孕吐就特别严重,什么都吃不下。但我把那几道拿手菜做给她吃,她胃口就好起来了。”
“好,这段时间都先这么准备着。”
午饭的点到了,梁子叙去叫曲期起来吃饭,早上吐了之后都没吃多少东西,中午再怎么样也要吃一点。
“不想吃。”曲期裹着被子,有些蔫蔫的。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着,小脸没什么血色,整个人难受地缩成一团。
那股恶心的感觉不上不下,就堵在嗓子眼那里,像是坐了十遍大摆锤,整个世界都在晃。
他刚刚就因为反胃醒了,赶紧跑到卫生间,对着马桶,胃里翻江倒海地搅着,可就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忍。
那种感觉比真吐了还要命。
胃拼命往上顶,曲期眼泪都呛出来了,最后只呕出几口酸水,嗓子和胃一起烧得疼。
腿蹲麻了,曲期只好躺回床上,抱紧被子,压着肚子,以缓解那股强烈的恶心。
梁子叙看着曲期憔悴的模样,竟也感到胃狠狠抽了一下,泛上恶心,喉头紧。
他坐过去,轻轻摸了摸曲期的脸颊,又摸了把他的后颈,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小七很难受吗?”
曲期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闷闷地说:“梁子叙,我要死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虚弱:“你帮我揉揉肚子吧,我自己没力气了。”
梁子叙“嗯”了声,把人揽进怀里,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肩,另一双手复上了曲期的小腹,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服传递。
曲期敏-感地抖了抖。
不同于上次,梁子叙知道里面有一个正在育的胎儿,缓缓揉按,时不时低头观察曲期的反应。
曲期从小身体就特别好,连烧生病都屈指可数。
见到他这副难受极了的可怜模样,梁子叙脸色也不好看,烦躁得恨不得把八年前的自己拉过来狠狠揍一顿。
带个套会死吗。
内蛇有那么爽吗?
没有自制力的蠢货。
“有好一些吗?”梁子叙低声问。
“嗯……”曲期稍微缓过来了点,“你累了吗?”
“没有。”梁子叙说,“我把饭端过来给你吃吧,空腹的话会更难受,稍微垫一点,然后我们吃医院开的药,可以缓解恶心的。”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