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沈鹤与的记忆中。也再也没有过,比这更难忘的夏天。
"边哥,别忘了我家周六的晚宴。"
陈轲胳膊杵在栏杆上面,回头和坐在台阶上的男生说话。
"嗯。"
边一只手拧开瓶盖,随口应了一声。
十七八岁的少年,面无表情,但因为过于优越的骨相的样貌,哪怕冷着一张脸都会让人想要情不自禁想要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直到被少年冷漠的目光止在原地。
之所以叫边哥,是因为陈轲他家真和边家有着弯弯绕绕的亲戚关系,虽然远到需要靠着外嫁女儿的夫家才能贴上的关系,但陈家依然选择了这个裙带关系。
结果呢?
就是陈家站在了风头上,从不被安绥豪门圈放在眼里的暴户过渡到成功在安绥站稳了脚步。
"哟,陆三这群人又在欺负什么谁啊。"陈轲眯着眼睛往前面看,随口提了一嘴。
"好像,是叫……沈鹤与?"
没有想到这随口提到的话却得到了回应。
"沈鹤与?"
"怎么,边哥对他好奇?"陈轲没想那么多。
在他的记忆里面,除了成绩好,长的好外,沈鹤与剩下的标签,大概就是特别穷了吧。
简简单单的几个标签,轻轻松松概括的沈鹤与长达十七年的人生和受过的苦难。
"估计是陆三被处分,认为是他的原因。"
边:"为什么?"
"不太清楚,不过能让陆三生气的,除了面子就是女人。"陈轲观察着边的脸色,现没什么变化之后才接着说。
"林家的那个二小姐,好像对沈鹤与有点意思。"
边手里的瓶子因为冷不丁加大的力度,出了难听的吱嘎声。
"这也算是他的运气了。"
陈轲的口吻有些微妙。
一个穷小子阴差阳错得到富家大小姐的的青睐,也算是另一种层面的阶级跨越了。
"是吗?"边站起来,站在栏杆处,一句话都不说。
陆池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沈鹤与,口吻有些嘲讽。
"怎么,之前不是对教导主任告状告的那么诚恳,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沈鹤与沉默不语,衬得陆池上窜下跳的更可笑。
"又是一笔糊涂账。"陈轲这样评价陆池的做法。
倒不是麻烦,只是偏偏在边身边碰到这种事情。
无论管或者是不管,都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