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广背着手看了半天也不认不出来这究竟是何方人物,最后只能向边确定。“搞到手了?”
“说话别那么粗俗。”边啧了一声,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也就还差那么一点点吧。”
沈鹤与看着眼前慈眉善目的老人,不说话。
边挑起来眉哼笑道:“叫人。”
沈鹤与看了一眼眼前的老人,弯腰说“叔叔好”
“随我叫就成。”边倒是第一次看到沈鹤与这么乖巧,欣赏一会儿后才对他说:“叫安伯父。”
“安伯父好。”
“嗯嗯,好啊好啊。”安平广倒是没想到边这个混蛋小子看上的倒是这种风度翩翩懂礼貌的人。
是要说,一个人缺什么就喜欢什么吗?
安平广上前拍了拍边的肩膀,又侧身想要看边千方百计护着的人长啥样,但是却只能看到边身体随着自己的目光而运动。最后不太情愿的哼哼。
“还不追到手就这么护着。”
安平广呵了一下:“耙耳朵。”
边倒是不否认:“能追到手的话,”
“这个称号,我也认了。”
沈鹤与眼睛微微垂下,目光里是他的清瘦而白皙的脖颈,因为低头而显现出来一小块骨头,和他挺直的后背。
直直地盯着,像是要把这个人完完全全印在自己的脑子里。
捧在自己的心上。
他的指腹略微碰了一下脖子上的挂坠,是自己用来用绳子亲手串的,所以刚刚好能够碰到那枚素戒。
“我本来想要再劝你几句的。”安平广看着边的姿态,笑了一下后说:“但是现在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不然不可能那么收敛。
边应了一声,却什么表示都没有。
安平广却一直直勾勾盯着他,他可太了解边本人了。在边的逻辑里面,应一声可能不是同意,也有可能是我听到你说话了的意思。
边和安平广在那里打哑谜,还是边在安平广不等到清晰答案下就不走下,率先投降。
“知道了,我尽量做到。”边看着安平广像是打了胜仗一样炫耀,慢悠悠补充。
“谁让我脾气这么好呢?”
安平广听到这句话差点拿不稳自己的宝贝保温杯。想要嘲笑一番的时候,却听到从边身后的声音。
“嗯。”
“真是瞎了眼了。”安平广左右看了看也算是长的端正的小伙,啧啧称奇。
“你懂什么?”边往旁边移了一步,侧过身,指着沈鹤与的眼睛说:“这叫做善于现优点的眼睛。”
安平广也有点受不了边的这股子腻歪劲儿,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溜了。
“这个安伯父还挺有意思的。”
“他和我父亲关系挺好的。”边倒是没有反对这句话,侧过头就感受到自己肩膀上被人压着。
沈鹤与带着口罩,所以在边耳边凑近了说话声音有些哑。下巴在边的肩膀蹭了又蹭,直到找到舒服的位置才停下。借着边的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他问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