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边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令他本人感到好笑的词语。他说。“你的年纪确实是有些大了。”
“这么大的年纪。依然高不成低不就。”边的嘴巴毒,最擅长的就是戳着人心窝子说话。
“光听你的口气。我还以为,就是爬,你都能爬到我前面去了。”
“荒唐。”男人面红耳赤,站起身来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你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是不是去混娱乐圈这些日子,就被和你闹的沸沸扬扬的戏子学坏了?”
这句话一出,就连一直划水摸鱼的安平广都忍不住为之侧目。
自寻死路。
“按照年纪来说,你是长辈。按照资历来论,你是我的前辈。”边话音一转。口吻平淡。
“但,你算是什么东西?”
边条件反射地想要摸一下自己左手的素戒,但却摸了一个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把它送人了。
“也配说未来云霭的另一个老板?”
“如果你依然学不会尊重的话,那么。”边在这种时刻及时住嘴,所有懒得说的话,让彼此心知肚明。
“另一个老板???”众人不敢置信。
“对。”边手在自己的身侧敲了敲,那里是足够放得下一个椅子的空地。
“所以识趣一些。”他压低眉眼,语重心长地说完这句话。
“不管这位胡常荣和诸位有怎样曲折的亲戚关系,亦或者是利益上的往来。我都不管。我只想看到这一次的竞标是‘云霭’拿到,除了这个结果,其余的我都不接受。”
“都说命里缺什么才会叫什么名字,所以胡常荣这个名字,天然就不是富贵命。”边眉眼恣意,也懒得计较旁人的目光。
宁一合:不是富贵命,是唱铁窗泪的命。
“诸位别忘记了。”边微微抬着头,目光扫过众人。
“云霭的老板姓边。”
不是任何带有前缀的姓氏。也无需加上前缀。
“边的边。”
“戏都上演完了,会议结束。”边站起身宣布。
诸位股东看着老板走出门的背影,沉着一张脸,心里面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一场好戏、一次警告、多出来一个老板。
“我老咯,现在是年轻人的年代了。”安平广摇了摇头,看向边的离去的背影,再一次说出来这句话。
但是此时此刻,真正带上了夸赞。
在众人索求无度的情况下,先把门砸坏、再把窗户捅开,之后无论再通知什么。他们都会无条件的选择顺从。
边轻轻按了一下脖子上挂着的挂绳,低头时手机弹出来一条信息。
沈鹤与:好,去见你。
他眉眼中含着的万年坚冰,在简单一句话下,融化个彻底。
第49章